不大頂用。”側福晉道。
“是啊,主子爺做主打了三十板子,咱們可沒聽說曲格格再罰什麼了。”銀花道。
“有時候,不罰你,不見得是好事啊。”銀松道。
銀花深以為然。
曲迆這頭,跟曲二丫湊一起吃小零食呢。
她如今養傷又怕上火,味道重的是沒戲了。
不過吃點山核桃什麼的還是可以。
二丫手巧,敲出來的小核桃都完整。
她還特享受照顧姐姐的感覺,姐妹倆自打曲迆進宮,還沒這麼悠閒的湊一起過呢。
那一年過年雖然湊一起,可家裡還有活兒呢。
姐倆吃了一上午小零食,到了晌午,又琢磨吃什麼菜。
正吃著,前院裡就送來了一道松鼠桂魚。
曲迆叫人打賞了前院。
人家來說,給曲格格和二姑娘加菜的。
二丫都驚訝了,這樣的菜,她都沒吃過。
關鍵是,她如今知道,前院和後院不是一回事。
姐姐的膳食一般都是後院膳房給做的。
前院送來的,那肯定就不一般了。
曲迆不能多吃,魚是發物嘛。
二丫倒是吃的很滿足,畢竟還小,美食當前,規矩也就不記得了。
不過好在就在小院裡,由著她吃。
有妹妹陪伴,曲迆受傷的手倒是正常速度恢復,心情就好多了。
二丫住了五天。
實在是要過十五了,不然曲迆還想叫她住著。
但是再繼續就不合適了。
八月十四這一天,曲迆才叫人送二丫回去。姐倆依依惜別。
二丫來的時候只帶了換洗的衣裳,回去的時候帶著側福晉給的賞賜,還有曲迆給她的東西。
回到了曲家,還有給納穆弟弟帶的東西。
小孩接了東西可高興了,畢竟從小也沒人從遠處帶東西給他呀。
曲氏聽著二丫這幾日的見聞,點頭,心想還好姑娘受寵。不管怎麼說,可好好把這個孩子生下來吧。
太折騰人了。
到了晚上,呼巴坐在炕沿邊兒泡腳,走了一天了,腳累腳臭的。
“給你加點熱水?”曲氏問。
“不用,泡好一會了,我洗洗就行,你上炕吧。”呼巴擺手。
“二丫回來咋說的?格格都還好吧?”呼巴也不好問太多,但是不問也不放心。
“好著呢,就是那手傷的,哎……幸虧有人伺候呢。”曲氏道。
“那就行,慢慢養著吧。好歹吃喝好,年輕人好得快。”呼巴擦了腳,開門出去把水潑在南牆根兒下。又在院子裡水盆裡洗了手。
進屋:“還給納穆帶了不少東西,瞧這,我都沒什麼孝敬給格格的。”
“你這話說的,自家人不說孝敬的話了。”曲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