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老陳散落一地的屍體，倆人大眼瞪小眼，都有些唏噓，但是更多的卻是恐懼。
他們沒成想，剛才還跟自己有說有笑的人，怎麼眨眼間便化成了碎落的肉糜。
而且，老陳不是要帶自己找什麼“虛空本體”麼，這都死透了，還怎麼繼續？
好像唯一抓在手裡的一點線索，又被突如其來的變故斬斷了，牛樂不知道接下來到底該怎麼辦才好。
於是，他看向林賓白道：“那接下來，我們要怎麼做呢？”
林賓白也納悶，但是來都來了，既然都已經到了這裡，他們自當也算是萬幸的。如果真讓他倆在剛才的樹林自己摸索，恐怕要是摸索到明後年了吧。
於是，林賓白緩緩的蹦出幾個字“我們也摸！”
牛樂大驚，“摸什麼？”
“當然是摸......門！”
“你瘋了？”牛樂退後兩步，他顯然對此刻面前的這扇玄鐵圓門有了恐懼的牴觸心。
林賓白沒有多言，不等牛樂反應和阻擋，他已經學著老陳將手搭在了那扇門上。牛樂只覺得胸口一熱，他心道“完了、完了。這下全完了。”
閉上眼，等了一會兒。
紅光沒有出現，而林賓白也沒有碎成一地的屍塊。
牛樂急促的呼吸，在喘氣之餘，一把拽過林賓白。“你嚇死我，剛才老陳都死了，你是真瞎還是真傻？”
“怕什麼？”林賓白突然哈哈大笑，接著指了指那扇門上的手印道：“有人在給我們指路。老陳應該也是幻體。”
“幻體？幻體你個鬼？！”牛樂還想破口大罵，可一轉頭，竟然發現剛才碎落一地的老陳竟然消失不見了。
是......消失。而且連同著剛才他們看到的那座屍山也都一併消失了。
“如果我猜測的沒錯的話，”林賓白頓了頓，“我覺得這裡應該是段影像，但是卻有點像那種全息的。不同於全息影像，這裡還能有氣味和觸覺的延伸，但卻不是真實的。”
“觸覺、幻象、不是真實的？”牛樂重複著林賓白的話，思忖著。
他也不是沒感覺到什麼異常，從一開始碰到老陳的時候，他就覺得這片洞底的森林怪怪的。
但是，到底怪在哪裡他也說不出個一二三來。但是在牛樂的潛意識裡，那種感覺的確有些不自然。
或者說，連同他自己都有些不相信自己的判斷。
林賓白走到了那扇剛才摸過的圓門前，繼續伸手去摸，他在找一些機關，或者說是在找一個按鈕。
摸索了半天，他的手感知到了除了冰涼和圓滑，壓根就沒摸出突兀的地方。他回頭看向牛樂，半求助的眼神道：“你幫我找找唄。”
牛樂過去，也用手摸了摸那冰冷的玄鐵圓門。看那上面雕刻的饕餮紋，心裡有些忌憚。
門上的饕餮好像看起來的確不是什麼善茬，面色兇狠，虎視眈眈的盯著他倆。有種說不出的不寒而慄。
當然，牛樂覺得這都不是重點。
最讓他難受的，其實是一種感覺。
感覺......
牛樂陷入沉思之中。
“這感覺，怎麼像是......活的！”
他再次仔細的看向那饕餮的紋路，看著那刻痕栩栩如生，好像就像是一隻被困在門裡的真實存在過的生物一般。
他的心裡有了幾分慌亂，只覺得自己也說不好。
他退後的兩步，接著，又上前靠近，來回這麼折騰，近看、遠看......又近看。
“哎，你有沒有覺得，這饕餮紋好像一個......”牛樂話還沒講完，林賓白接茬道：“好像是一隻真實的傢伙。”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