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要求。
“錢我已經帶到了,只需你們放夫人離開,這些都是你們的。”
“哈哈哈……”
男人大笑起來,顯得很快意,但接下來一句話,卻令包括陸錦惜在內的所有人,面色大變!
“大公子果然慷慨,既然如此,就請你親自將這贖金,帶至谷中吧!”
葫蘆谷乃是山前的一片低地。
一邊是雁翅山,入口處卻是一座狹窄的、位於兩座山壁包夾之中的峽谷,正像是葫蘆中間的狹口,自成關隘。
攻難進,退難出。
此刻顧覺非所佔據的位置,正在這狹口處,可對方竟然要求他自己親自將黃金帶至谷中!
這分明是要逼顧覺非身入險地!
一旦走到中間那低地上面,豈不就成了甕中之鱉,任人宰割?!
身後的暗衛統領崔塗幾乎立刻皺了眉,壓低了生意,冷肅地制止:“大公子,不可!”
上方的陸錦惜更是心頭一跳,察覺到了自己身旁這人對顧覺非濃厚的殺意,咬牙道:“你這未免也欺人太甚了吧?”
唯獨顧覺非沒有什麼反應。
他的目光抬起來,定定地注視了那既看不清身形也看不清面容的男人許久,然後道:“那人呢?”
男人回看陸錦惜一眼,雙目微眯,笑得自然:“這簡單,我這些兄弟都是要錢不要命的。畢竟是將軍府的誥命夫人,我們也沒膽子要她命。你與那五車黃金一道送過來,人就在谷中交接,親自送到你手上,必讓你們這一對兒鴛鴦相聚。如何?”
陰冷沙啞的聲音,讓這山野間的溫度都有些降低。
顧覺非身後所有的暗衛都差點炸了。
“山野之間,亡命之徒,都是鬼話連篇!大公子,去不得啊!一去我等勢必處於任人宰割之劣勢!您萬一出了點差錯……”
“別磨蹭了,你女人在我手上!”
站在高處遠遠看著,就知道來救陸錦惜的這一波人之中應該已經起了爭執,男人見顧覺非遲遲沒有走出來,面容頓時就冷了下來,匕首也直接出鞘!
竟是向陸錦惜脖子上一架!
冰冷的鋒刃,瞬間津貼肌膚。
陸錦惜整個人都戰慄了起來!
她怎麼也沒想到,這人先前都一副“我只要錢,特好說話”的樣子,眼下卻說翻臉就翻臉!
一抬眸間,她只對上了對方轉過來的,那深暗冰冷的眼神,絕不帶有半點開玩笑的神態!
下方的顧覺非幾乎立刻就沉了臉。
倒持著馬鞭的五指悄然收緊,上面隱約的倒刺扎入了掌心,讓他看向那“山匪頭子”的目光也變得壓迫而冷酷!
他暫時沒動,也沒說話。
看上去,好像是處於了掙扎之中。
於是男人那寒光閃閃的匕首,半點沒有遲疑地向著陸錦惜頸間推入半分!
滴答答……
細嫩的肌膚被劃破,豔紅又刺目的鮮血頓時淌落了下來,順著她春衫的領口浸入,染深了原本淺色的衣襟!
陸錦惜臉色瞬間就白了下來,頸間的疼痛讓她一下皺了眉頭,可關鍵時刻竟咬緊了牙關,只發出一聲低低的痛吟!
美人的脖頸,自是白皙。
眼下有了鮮血點染,更有一種脆弱而觸目驚心的美感。
男人見她竟忍住了恐懼和疼痛,在匕首橫到脖頸上,一不小心就可以割掉她整個頭顱的情況下,竟還能保持鎮定,既不慌亂也不驚呼,難免有些刮目相看。
只不過……
欣賞的目光,從陸錦惜面上轉開,他神態間未有半分的憐惜,手上那匕首更沒有半點心慈手軟的意思,只是高高在上地看向下方面色已難看到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