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適才鬼怖與蔣氏談話時,南陽王之所以沒上趕著出招,是因為他在服用解酒藥,同時運功將奶酒的酒氣散掉。
但是也巧,讓他聽到了了不得的訊息。
“你是衛琛?”
衛曦月叫他大伯,蔣氏喚他大哥,他想,世上應當沒有地撲向他。
他反手握住手中寶劍。
封喉劍,不封喉,不歸鞘!
“結束了!”
鬼怖沒叫他一聲南陽王。
冷聲說完,鬼怖殺氣翻湧,如幽冥之王一劍刺進他胸口!
南陽王……確切地說是眼前的男子不可置信地看著鬼怖,幾乎魔怔地說道:
“我才是……南陽王……我才是……新帝……我……我才是……”
他目光渙散,怔怔地看著鬼怖。
“衛琛……”
他倒在了血泊中。
572 封賞
蔣氏抱著衛曦月深一腳淺一腳地出了林子,來到一望無際的官道上。
她的力氣被耗盡,可她不敢停下,她跌跌撞撞往前走,終於碰到了前來尋找她的秦家鐵騎。
周副將趕忙勒緊韁繩,翻身下馬,來到蔣氏跟前,接住她懷中就快抱不住的孩子:“衛夫人!”
蔣氏腿一軟,險些摔下去。
周副將趕忙扶了她一把:“給我吧,衛夫人。”
蔣氏一直維持著抱孩子的姿勢,雙臂已經僵硬,周副將緩緩將孩子抱過來,對她說道:“我派人送你們回去。”
蔣氏虛弱地喘著氣:“南……逆賊在裡面……你們快去抓人……”
周副將派了兩個騎兵護送她回衛家,剩餘人與他一道按蔣氏所指的方位進入林中。
然而等他們趕到案發現場時,卻只看見幾灘幾乎快要乾涸的血跡,和兩具暗衛的屍體。
“有什麼發現嗎?”
秦滄闌的聲音驟然出現在身後。
周副將轉過身來,看見秦滄闌與蘇陌策馬而來,他拱手行了一禮:“元帥,蘇公子。”
秦滄闌已卸去天下兵馬大元帥之職,但軍營的弟兄仍習慣稱呼他一聲元帥。
他繼續答道:“回元帥的話,從現場痕跡來看,這裡發生過激烈的打鬥,雙方都受了傷,但……人都不見了。”
秦滄闌與蘇陌下了馬,仔細勘察了現場。
秦滄闌與鬼怖、南陽王都交過手,深知二人都是不要命的打法,生死往往一瞬間,戰鬥的勝負有時未必是由武學境界決定的,任何一個小小的因素,都可能改變最終的結果。
“他們又換了個地方打嗎?”蘇陌問。
秦滄闌蹲下身,指尖蘸了蘸地上的血跡:“從這個出血量來看,其中一人受了致命傷。就不知是鬼怖還是那傢伙。分頭找,應該走不遠。”
很快,蘇小小與衛廷、衛六郎也趕到了。
三人看著地上的血跡,也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被重傷的到底是誰呀?那傢伙該不會和莫歸遠一樣有什麼保命的手段吧?”
蘇小小在地上找到了一個瓶子,這段日子她沒少研究了西晉毒師的手札,認出了這是死士的化功散。
衛六郎神色一變:“大哥他……中了化功散?那豈不是……”
那傢伙本就難以對付,再加上化功散的功效,大哥凶多吉少!
衛廷幽深的眼底閃過一抹冷光:“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他們順著血跡找,找到一棵大樹下,血跡沒了。
他們只得四散開來,繼續尋找。
秦滄闌調來騎兵,衛廷也回京城調來禁衛軍,從林子裡找到山裡,找了整整三天三夜,也沒找出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