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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了想,那啥,晨曦姐好像是說過,良好健康的夫妻生活,也確實有助於保持氣色,那嬌娘這話說的也對。
於是乎,大家一起補,喬瑞臣補得最兇。
兇到什麼程度?
但凡苗婉不肯跟他親近,他都堅持不下來,每天都補得氣血翻湧,比受傷的感覺也好不到哪兒去。
過來接人的自然是聖人身邊的孫成,他跟喬瑞臣兩口子都認識,稍稍詫異過後,便笑眯眯湊了過來。
“許久不見喬大人和喬夫人,兩位比起上次見面時,可是精神了不少,陛下和貴妃娘娘見了,必定高興。”
苗婉抿著唇不說話,由著喬瑞臣跟孫成打交道。
倒不是因為回了京要注意男尊女卑那一套,她注意力都在打量周圍景緻上呢。
穿越過來就在流放路上了,對於京城的印象,其實都是從「苗婉」記憶裡看到的。
但是「苗婉」打小也沒去過多少地方,嫁人也沒多久就出了京,記憶中對京城的印象也不多。
苗婉興致勃勃一路看過去,京城比起「苗婉」記憶中要大一些。
大嶽的建築大都是大氣開闊為主,只在細節上面見精緻,屬於典型的北方建築。
從東城門進來後,一路往皇城旁邊的內城去,最寬闊的大道能容得下八輛馬車同行。
西北雖是地廣人稀,卻沒有如此寬闊的官道。
苗婉心裡想著,等以後打完仗,在西平郡和西寧鎮之間倒是可以試試看,起一條這樣敞亮的路,也算是西北的特色了。
等入了內城後,整體建築嚴肅了許多,大都是紅磚青瓦建築,暗紅色的磚配上泛著灰色的瓦,橫平豎直排列有序,每一條小路都是直來直去的拐角。
苗婉對大嶽整體風格有了那麼點了解,聽聞太·祖本人就是個非常嚴肅的人,因此大嶽律例定得極為嚴苛。
否則以當年喬盛文被栽贓的那個罪名,其實不至於被流放。
不過律例嚴明倒是也好,她來都來了,景陽伯府也得收拾了。
於大嶽律例,由繼室侵佔元配嫁妝,可是要下大獄的罪名。
孫成跟他們夫妻打過招呼就先回宮覆命,就在苗婉走神的功夫,馬車已經到了喬家門口。
阮衾夫妻倆和阮嘉笙兩口子都在,阮嘉笙家的二郎和三郎本來跟在嬌娘馬車後頭。
從窗戶裡看見爹孃,忍不住掀開馬車簾子就跳下了馬車,激動得眼淚直流。
阮嘉笙夫婦也特別激動,顧不得旁邊還有人,抱著孩子哭起來。
倒是阮衾夫婦還稍微端得住姿態,不是衝兩個隔房的侄孫,也不是衝苗婉和喬瑞臣,而是衝旁邊一臉倨傲等著的嬤嬤和婢女。
喬瑞臣先從馬車裡下來,扭過頭伸出手,扶著苗婉從馬車裡走出來。
他們提早一天趕回來,不用立刻入宮,苗婉便沒有整那些閃瞎人眼的花活兒,簡簡單單穿了一件杏色羽絨服,也沒帶多少配飾,素面朝天就下來了。
等了許久已經等得不耐煩的嬤嬤上下那麼一打量,眼神中就露出了不屑。
苗婉下了馬車,還沒來得及上前跟二舅兩口子打招呼,就聽旁邊那嬤嬤驕矜開了口。
“給大小姐請安,伯爺有令,請大小姐入京後回府一趟,如今怕是已經等得不耐煩了,勞煩您快些吧。”
苗婉頓了下,腦門上慢慢升起一個問號,聽這嬤嬤話裡的意思,她也能聽得出是景陽伯府的人了。
可這話……她死的時候小說已經很發達了,裡面都少見這麼降智的奴才。
她看了眼有些無奈的阮衾和李氏,極為不理解,不是說已經將景陽伯府收拾的夠嗆,那還由著他們在這裡亂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