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國公府的後來
中午時分,時月腳步匆忙地朝著公主府走去,心中充滿了急切之情。
當她終於到達公主近前,看到自家主子正在卸下發釵,意識到現在已經是午休時間了。
她抿了抿唇,心中猶豫不決,不知道剛剛得知的訊息是否應該告訴公主。
畢竟,這個訊息實在太過驚人。
時月作為福安長公主身邊的老人,對彼此都是很瞭解的。
此刻,她的猶豫引起了福安長公主的注意,因為她很少見到時月如此坐立不安的模樣。
於是,福安長公主開口問道:“時月,我很久沒見你這樣心神不寧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時月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主子,邢國公歿了。”
她知道這個訊息聽起來難以置信,但確實是事實。
“誰?”福安長公主似乎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也許是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又追問了一句,“時月,你說誰怎麼了?”
“主子,是邢國公殷誠業,他歿了!”時月這次說得非常清楚,然而福安長公主依然顯得有些茫然和震驚。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慢慢回過神來:“他不是隻比我大了幾歲嗎?今年應該才剛剛過了四十吧!這是出了什麼意外?”
說到死因,倒是讓時月有些難以啟齒,見對方支支吾吾的樣子,長公主便開口道:“你直接說吧!我什麼世面沒見過!”
“對外說是突發疾病暴斃的。”時月頓了頓繼續說,“但是發現這件事情的時候,他正好在那位新抬的年輕平妻房裡,喝了酒,點了香,好像還吃了藥。”
馬上風!
時月沒有說這三個字,但是句句裡都是這三個字。
“他這是找死啊!”福安長公主忍不住罵了一句,不過隨即想到自己好像太激動了,又馬上收斂了情緒,“算了,他的事情我不想知道了。
人死如燈滅,他怎麼樣都和我們沒關係,既然他都已經死了,以後就不用再盯著他們家了。”
另外一邊,已經是邢國公遺孀的薛蓮正跪在靈堂裡,一邊抹眼淚一邊替殷誠業最後整理衣衫,誰也沒有看到她左手整理遺體腰帶的時候,順勢用手裡仿造的暗虎符把真品給換了出來。
因著這死因不光彩,所以也沒停靈多少天。
但是這殷誠業下葬沒幾天,他的這位年輕平妻薛蓮也“自縊”身亡了。
快得連新任的邢國公都沒有來得及找對方的麻煩。
不過坊間也有傳言是這位繼子害死了薛蓮。
反正京城的流言蜚語都沒有停過,誰愛說誰說誰。
大皇子從薛蓮的手裡接過暗虎符的這一刻,他的一顆星終於可以落地了。
“很好,做的不錯,去恢復你本來面目吧!這幾年辛苦你了。”大皇子趙嘉陽看著對方道,“你先休息休息,反正大事未定,你出力的地方多得是。”
原來從來沒有什麼小幸運能彌補時光帶來的遺憾,從始至終都是滿滿的算計。
薛蓮是假的,她的臉是假的,她刻意模仿的氣質更是假的。
謹慎了一輩子的殷誠業終究是因為年少時的那點遺憾,提早走完了他的人生。
有了暗虎符的這支力量,趙嘉陽很快就開始在暗地裡擴充套件自己的勢力。
兩年後,太子騎馬時,因他的坐騎突然發狂被踩斷了肋骨。
斷裂的肋骨插進了內臟,造成了大面積的出血,在床上哀嚎了兩天後,逝世了。
可惜太子死時,他的女兒剛剛滿週歲,未曾留下子嗣。
三個月後,儷貴妃被晉為皇貴妃,位同副後,主管六宮事務。
畢竟至太子去世後,皇后哀思過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