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百人將在清河貢院裡待上九日,科舉共分三場,為防止舞弊期間必須不得出去。
貢院旁擺滿了各類攤位。
賣的都是類似狀元糕、舉人面的吃食,別說客人還真不少,特別是那些討個彩頭的學子。
居民相互議論著。
清河貢院的大門到太陽昇至半空才徹底敞開,不過還得等官兵就位。
接下來官兵要清點考生身上的物品,免得夾帶私貨。
不過這次科舉略有不同。
哪怕官兵已經盡數準備完畢,貢院依舊沒有通知學子陸續進場,反而像是在等待著什麼。
學子都是心高氣傲,見此頓時心生不滿,言語中滿是批判。
趙書吏站在清河貢院門前四處張望著,時不時還擦下額頭的汗水,心裡有了些許後悔。
明明和任青說過要提前來貢院準備,結果到現在還未到達。
萬一因此惹惱學子,鬧起來肯定是個不小的麻煩。
就在趙書吏猶豫著是否不等任青時,突然間有道身影出現在臨時搭建的篷布檢查區。
“趙大人,通知科舉開始吧。”
“是是是。”
趙書吏心裡的微詞頓時煙消雲散。
不遠處的任青穿戴著斗笠,腰間懸掛巴掌大的令牌,上面刻著“禁”字。
趙書吏哪懂得字型泛白還算不得正式禁卒,只以為任青已經成了衙門內的奇人異士。
他心中不由得生出喜意,有個大腿能倚仗自然不錯。
其實任青早已來到清河貢院附近,但突然感覺魂魄有些不安,似乎來自雙生魘魔的預兆。
他絲毫不敢怠慢,便圍著清河貢院搜尋有無術法的痕跡,哪怕防止徒生變故也好。
結果毫無收穫。
任青回過神來,朝趙書吏微微點頭。
隨即在官兵的招呼下,學子逐個進入篷布圍欄,等待著檢查攜帶的物品。
任青依舊不放心,打算去往清河貢院裡看看。
他和趙書吏打了個招呼,剛跨過門檻,臉色變得極為難看,目光閃爍不定。
任青的腦海裡,陌生的沙啞聲音響起:“道生道,無為道……”
“還請道官授業……”
他眯起眼睛不動聲色的思量片刻,接著返回篷布圍欄,坐在角落裡取出書冊記錄著。
難道暗中有人針對我?
應該不是,聲音只作傳達,可能目標是窩谷,不過其死亡後術法轉移到他身上了。
但必須將對方從清河貢院裡找出來。
任青走進篷布圍欄內坐下取出書冊,學子發現他的身影后,不由眉頭皺起。
原本接受官兵搜身就已是非常屈辱,現在又多出個人,而且對方並非官員,有何資格在此?
中年學子面露譏諷的高聲說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