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員正要上前,被嘉賓狠狠一瞪,沖導演聳了聳肩,表示愛莫能助。
導演痛心疾首:「你們這群膽小的傢伙。」
邵羽一把奪過導演牢牢護在懷裡的喇叭,按下開關鍵,震耳欲聾的愛情買賣頓時響起來。
邵羽把喇叭別在導演褲腰上,掏出耳塞塞到耳朵裡面,其餘嘉賓動作一致戴上耳塞,虎視眈眈盯著導演。
導演痛苦地閉上眼睛,看來這是一場有預謀的行動。
雲瓷坐在座椅上看曲詞他們強迫導演聽了一個多小時愛情買賣。
結束的時候導演兩眼囷囷,精神恍惚,站起身左腳拌右腳差點摔倒,幸虧言樂眼疾手快扶住他。
導演道了聲謝,沒有察覺到喇叭掉到地上。
曲詞好心撿起來遞給導演,導演就跟看到什麼可怕東西似的往後跳:「我不要了送給你了。」
邵羽走過來,熱情地把喇叭塞到導演手裡:「嗨,我們還等您下期用這個擴音器發布任務呢。」
導演接過喇叭抱在懷裡步履蹣跚,在後幾期節目再也沒見過這個喇叭。
聽了一小時愛情買賣,天邊爬上了墨色,秦知晝大步流星走在最前面,雲瓷一瘸一拐跟在眾人後面,曲詞湊過來,一臉依依不捨:「姐,三天轉眼就過去了,我們都沒機會好好嘮一嘮。」
「節目結束之後時間一大把,什麼時候聊天不可以。」
「姐,我聽說節目組今晚上有睡衣茶話會。」曲詞神神秘秘地說:「我有一套真絲長袖長褲禁慾款,還要一套短袖短褲款,最重要的是第三款,是性感露胸袍子,不知道穿哪款?」
他竟然很苦惱,在認真思考:「我個人傾向於穿袍子,但是短袖短褲款可以露出我的肌肉,姐姐,你說我應該穿哪套?」
雲瓷:「鐵打的籠子關不住你這……」
曲詞推搡了雲瓷一下:「姐,我認真的。」
雲瓷誠懇地說:「我建議你穿長袖那套,好歹是節目,收起你的騷氣。」
曲詞有點遺憾:「我那兩套真的好看。」
「真好看也別穿。」
「好吧。」
聽到晚上有睡衣茶話會,雲瓷動起心思,她回去就把篝火晚會那天穿的晚禮服拿出來放到顯眼的位置。
蒙古包空無一人,雲瓷回來以後把所有燈開到最亮,怕不保險,把行李箱開啟放在路間。
行李箱最間擺著一套黑色禮服和一張羽毛面具。
雲瓷擺好以後帶上換洗的衣服洗澡去了。
等清清爽爽回來時發現秦知晝沒回來,雲瓷急忙跑秦知晝那邊看了一眼,發現她的東西還在。
雲瓷蹲在地上裝作翻行李箱的樣子,蹲到腿麻秦知晝還沒回來。
她腿又酸又疼,腳心像有針在扎,忍不住站起來活動手腳,她邊抖手抖腿邊問系統:「038,你說秦知晝是不是不打算回來了。」
「她睡衣還在,應該會回來吧。」
正在此時,蒙古包簾子被掀開,秦知晝走了進來,目不斜視,看到不看雲瓷一眼,跳過行李箱進來收拾東西。
雲瓷看了看面具,又看看秦知晝:「她看到我的禮服和麵具了嗎?」
038:「沒有,不過她看到你抽風的樣子了。」
「……那怎麼辦。」
「你告訴她你沒病?」
「別貧了。」
038琢磨了一下:「不然你現在就穿上在她眼前晃悠?」
「會不會太刻意了?」
038想了想:「有點。」
眼見秦知晝快收拾完,雲瓷急了:「秦姐姐,我彎腰腿疼,能不能從我行李箱裡幫我拿出裡面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