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媳婦兒出事兒了?」
陸江嚇得坐正了,第一反應就是燕至出事了。
「對!老闆娘被警察帶走了!」
「為,為啥呀!咋還被警察帶走了啊?是不是抓錯了?你沒和警察說他是燕至不是燕孜!燕孜乾的坑蒙拐騙的事兒不能扣在他頭上!他們只是長得像不是一個人!」
陸江臉都嚇白了,燕至怎麼就被警察帶走了呢?燕至平時那麼遵紀守法,撿五毛錢都要交給警察叔叔的,咋還違法亂紀了呢?肯定不是燕至乾的,是不是又被燕孜連累了?
明天就在燕至脖子上掛一個牌子,寫著燕至不是燕孜!這麼好區分!
「不是不是,老闆娘打架了!打得還挺狠的,警察就把老闆娘帶走了!」
陸江拍著司機,快快快,去機場,趕最早一班航班趕緊回唐城市。
什麼辦手續去燕至以前奮鬥過的地方看看早沒這心情了。他要把燕至撈出來啊。不能在警局過夜吧。在家養的那麼嬌氣,他肯定受不了的。
下飛機的時候都快半夜了,羅鍋子接著他。
陸江走得飛快,羅鍋子一邊小跑一邊和陸江解釋著前因後果。
「說實話不怪老闆孃的!張小齊中午的時候過來探望老闆娘,她每天都這個時間過來,看看老闆娘有沒有事啥的讓她做。她從主幹路轉彎往店這邊走,就在轉彎的時候,後邊有輛車就撞上了張小齊的車屁股。很小的事情,就是追尾了,報個保險私了都行。但是後邊那車的司機不依不饒啊。下來就罵張小齊,說什麼女司機不行啊,女司機是馬路殺手啊,嘴裡挺不乾淨的。張小齊那丫頭是氣死小辣椒不讓獨頭蒜的,嘴皮子利索呀,能吃這虧嗎?這就罵起來了。」
「梧桐朝就在路邊,張小齊這被人欺負你幹什麼的?你沒去幫忙?讓她在家門口被欺負?」
陸江不悅,張小齊這丫頭脾氣是很燥,但是就在梧桐朝旁邊,距離十字路口也就五六十米的距離,一群大老爺們護不住一個丫頭嗎?
說到底陸江也護犢子,護著手下人。
「去了呀,有個服務員看到了我就帶著人出去了。老闆娘就在梧桐朝隔壁也看到了,這就都趕到路口。老闆娘把張小齊拉過去想帶走,囑咐我處理善後,不管是報警還是報保險的這就行了。那司機嘴巴不乾淨的胡說八道,說什麼張小齊是被包養的,人多勢眾欺負人,還說老闆娘和張小齊一看就不清不楚,老闆娘就火了,就把人打了。」
「受傷沒有?」
陸江趕緊問,打啥樣了。
「我們一看老闆娘動手了,這種粗活我們來就行啊,但是老闆娘不讓我們動手,噼裡啪啦就把那人的後槽牙打掉了。傷的不輕。」
「我不是問他,我問我媳婦兒!」
陸江火了,那孫子欠揍啊。他媳婦兒可彆扭傷了手腕。
羅鍋子一愣,這才反應過來。
「沒有沒有,老闆娘沒受傷,但是有一拳打過去手背搓到地面上了,破了一塊皮。」
「那還叫沒受傷?」
毫髮無損才叫沒受傷,破壞皮他還不出血啊。他還不疼啊!
「就五毛錢硬幣那麼大一塊,真的不嚴重。人家這就報警了,老闆娘就被帶走了。故意傷害!打架鬥毆!」
「公司的律師趕過去了嗎?」
「都在那。公司的兩個律師都在,副總還託關係找了警局的人,這事兒不大,就想早點把老闆娘帶出來。對方要賠償,老闆娘不給,老闆娘說一分也不給他!這不就到現在了嗎?其實只要給錢這事兒就算了,老闆娘不讓啊。老闆娘氣夠嗆,說這人嘴巴吃大糞的,不慣著他這臭毛病,寧可坐牢,也要把這人的牙一個一個打出來!」
「你們也是,怎麼就不拉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