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路,小南山馬賊,首領默默無聞,是個看起來很瘦弱的男人,臉色灰暗,不時咳嗽兩聲,還有傷在身,名叫何慶。
最後一路胭脂寇,首領紅胭脂,一身衣裙紅艷似火,面貌被一層厚紗遮掩,只露出一雙動人心魄的眼睛,比星星還亮,比大海還要寬闊包容,那種胸襟與器量,大好男兒也是少有人及。
「事情大家都知道了,那小連雲寨的張廣順拍了項藉來給咱們送信,我召集大傢伙,就是看看怎麼應對,拿什麼態度應對。」
程處豪丟出這麼一句,便不再發言,老神在在的看著手中的大斧,似乎那是一個傾城美人。
「這還用說嗎?自然是按照規矩來了,要給我們送信,也要看有沒有那個實力,過三關都做不到,沒資格見我們。」
這是小南山的何慶開口,他雖然在一眾巨賊中不起眼,但放在外界也是響噹噹的人物,麾下八百馬賊,人多勢眾,誰都得拉攏一番。
「我聽說這個叫項藉的最近名頭很亮,做掉林遠山和江峰,這兩個人物可未必比我們差多少,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歲月不饒人啊。」
費仲道暮氣沉沉,說話聲音很低,不過在場中人都聽得分明,他是不想做的太絕,以對方武功,肯定過的了三關,何必整那些歪門邪道?
「老費,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有句話還叫薑還是老的辣呢,小小後輩,有幾分武功便得志猖狂,遲早要出問題,我們是教他做人。
刀山,火海,人牆,三關一關不少,咱們正好也去瞧瞧這人的虛實。
若是過的了,就值得我們鄭重相待,和咱們平起平坐那也認了,若是不能,嘿嘿,老子正缺一個人壺,將他削成人棍,那也是他的福分。」
尤三金大嘴一咧,帳篷內便有熱氣呼呼而來,所謂人壺,便是人頭當夜壺,極為沒有人性,可見這人的兇惡。
「我也認為三關必須得過,現在咱們豎起大旗和張廣元作對,那和對方也不用談論什麼交情,都勢如水火了還裝什麼大頭蒜?」
呂明觀彈著如小刀片的指甲說道,眼裡閃爍不懷好意的精光,這在坐幾人,未必和他們是一條心,必須多加敲打,讓他們少些小心思。
這項藉乃是張廣元新提拔的高手,必是心腹之流,若是和他鬧得不愉快,就算他們幾個搖擺不定,張廣元也未必肯接受。
當然,他們也不是非得和張廣元作對,只是這十六路馬賊外加小連雲寨合併一體,那勢力龐大無比,可說延熹一霸,可是一塊大肥肉,他們兄弟也想一爭盟主的位子。
水無痕的事跡,影響了不止白道,黑道上那也是實力偶像,有數不勝數的人期望有一天自己也成為龍王一樣的大人物,跺跺腳一州震盪。
當然,就算這聯盟合併成功,規模上也遠不及大江盟,但一切都會朝著好的方向邁進,由小做大,由弱到強,也是另一種體味。
「可以,過三關無所謂,我要看一看這人的武功來歷,一個籍籍無名之徒幹出這種種大事,我始終覺得不對勁,會不會是那人的另一個後手?」
紅胭脂隨後也同意了,只是對於項央還是抱有懷疑的態度,她倒是沒想過項央會是官府中人,只以為是他們身後那個巨型勢力的另一個棋子。
「不可能,江峰和咱們是一路的,都是聽人命令辦事,現在被他殺了,就算那個勢力再大,損失一個真氣外放的高手也是太過了。」
好了,廢話不說,咱們去瞧一瞧這位黑道的後起之秀到底有多出色。
而另一邊,項央則被大鬍子帶著一隊騎士恭迎入內,在中營入口處停下,見到了一地寒光閃閃,刺穿地面的尖刀。
第三百零五章 「刀山火海」
刀山,就是用一地散亂的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