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的圍了過去,兩隻眼睛緊緊盯著正在播放的錄影。
這段監控一開始還很普通,公司內部昏暗的走廊,靜悄悄的沒有一個人,看時間應該是晚上,光線模糊不清,聲控燈也沒有開啟。
突然,原本堆放在牆角的拖把,沒有任何人碰,卻毫無預兆的掉落在地板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同時,那段走廊安裝的聲控燈也亮了起來。
“就這?也許那拖把是被穿堂風給吹掉了?”神婆謝婆婆見狀,不滿的叫道。
“以你的見識,也只能想到這麼多。”一旁的陰陽先生譏諷道。
謝婆婆頓時來氣了:“嘿!你個裝腔作勢的老傢伙什麼意思?”
眼看著兩人就要吵起來,玄翊急忙站出來制止道:“息怒息怒,兩位前輩別急著吵,錄影還沒完呢,繼續看下去!”
就在說話期間,影片上的監控又發生了突然變故。
只見一個約摸五六十年紀的老頭,身上穿著公司的清潔工制服,好似在上班期間偷偷喝多了酒一樣,連路都走不穩,七扭八扭的闖進了監控範圍內。
清潔工跌跌撞撞的走了沒多久,大約是真的喝醉了,突然腳下一滑,被剛剛倒下的拖把杆兒給絆倒,一頭栽在地上,掙扎兩下不動了。
看情形,不知是摔暈了,還是酒醉直接昏睡過去。
但是他躺下之後,沒過多久,身體四肢卻又開始不規則的抽搐著,晃晃悠悠的好像又想要站起來。
最終,這名清潔工還是沒能起身,只是四肢著地的趴在地上,開始一種詭異的形態……爬行!
一開始他爬得很慢,就像樹懶一樣,動作遲緩。
緊接著,他的速度就越來越快,手腳凌亂的癱著、甩著,像一隻大蜘蛛一樣背部朝天,姿勢越來越詭異,時而爬出監控範圍內,時而又爬了回來。
最為詭異的是,在整個爬行過程中,這名清潔工的腦袋都是軟軟的垂落著,脖頸軟的像是沒有骨頭一樣。
而清潔工本人,也像完全沒有意識一樣酣睡著,彷彿還沉浸在酒醉的夢鄉中,嘴裡面嘟嘟囔囔的彷彿說著醉話,身體卻在爬行中,不斷將他的腦袋往堅硬的牆壁上撞。
一直撞到他面部青腫、頭破血流,卻還是沒有清醒。
直到偶然經過的一名女員工撞破這一幕,驚悚的發出一聲尖叫,那個清潔工的身體才“啪”的一下癱在地上,不動了。
監控至此結束,觀看過整段錄影的眾人,這才如夢初醒,神色各異,全都暗自思索起來。
而早就已經看過監控的謝老總,此時仍舊不禁被嚇出一身冷汗。
他擦了擦腦門上的汗珠,繼續說道:“開始我們也懷疑過,是不是那個清潔工在自導自演……”
“可是,清醒過來之後的清潔工,卻一口咬定自己那晚喝高了,什麼都不記得。而且我們請醫生看過,清潔工臉上、額頭上被撞出的傷都是真的,絕不可能是自己撞出來的。”
“最重要的是…我們這裡還有其他員工,也遭遇過不少詭異的事情……”一邊說著,他一邊招手,喚過來一名女員工:“你把經歷過的事兒,再跟大師們講講。”
新上來的女員工很年輕,是一名面目清秀的小姑娘。
小姑娘站在眾人面前,怯生生的說道:“因為我住的地方離公司很遠,所以除了節假日,平時我都是住在員工宿舍裡……”
“員工宿舍內住的人並不多,所在的地方又偏僻,所以為了自身安全,平時我都是牢牢把門鎖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