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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兩個人都很沉默。
南宜淳安安靜靜的跟在謝澤行的身後,不問他要帶她去哪兒,也不問他有沒有看到早上的熱搜。
她只默默地注視著謝澤行的挺拔的背影,慢慢平復著內心複雜的情緒。
從幫大哥處理公司事務以來,她已經很久沒有前瞻後顧,可偏偏謝澤行就像是她的剋星,或者說是她的例外,每次遇到有關他的事情,她總是會糾結,怕擔心給他留下不好的印象。
南宜淳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看到不遠處的休息室,她跟在謝澤行後面喊了聲:“謝先生,你走太快了。”
謝澤行沒吭聲,但腳步卻緩緩地慢了下來。
他提著手裡的食盒,心思卻不在這裡。
餘光注意到南宜淳明媚的面容,他下意識的攥緊了把手。
他很清楚,謝蓁蓁不會做飯,更不會主動提出幫他送飯。
他眼眸微沉,沉吟片刻後像是隨口問了一句:“今天怎麼有時間過來?”
聞言,南宜淳眉眼盈盈道:“找你的話,我一直都有時間啊。”
謝澤行略一垂眸,斯文清雋的臉面無表情,看上去冷淡又疏離。
以往他不是沒聽南宜淳說過撩人心絃的話,但卻從沒有現在這樣覺得刺耳。
即便早上的熱搜是假的,可一個上午的時間,她還是沒有給他一條訊息。
謝澤行眼神微動,心底冒出來一絲淺淺的異樣。
他不懂是為什麼,也沒有去深究。
而南宜淳見到謝澤行沉默不語,笑容微頓,抿了抿唇後又說:“正好沒事,就過來了。”
謝澤行沒再說話,他帶著南宜淳去了休息室。
這是專屬於他的休息室,相當於一間小型的客廳,裡面還有一間臥室。
南宜淳掃了一眼,只覺得裝修的風格很熟悉,就和謝澤行家裡的一模一樣。
南宜淳環視看了一圈,把目光落在他開餐盒的手。手指修長,骨節分明,光影打在上面,更襯的透亮如玉。
“謝先生。”她神使鬼差地開口。
謝澤行瞥了她眼:“嗯?”
南宜淳抬眸,對上他漆黑明亮的眸子,認真說:“有沒有人說過你的手也很好看。”
“……”
露臺的風呼嘯而過。
南宜淳的腦子瞬間清醒。
“那個——”為防止那晚陽臺的遭遇重現,她連忙解釋:“我說的是實話。”
謝澤行瞥了她眼,沒說話,也沒開啟食盒,只靜靜地坐著不知道在想什麼。
兩個人之間的氣氛太古怪,南宜淳抿了抿唇,主動開口:“你餓嗎?”
謝澤行的目光徑直落在她的身上,看出來她的不自在,謝澤行放緩了語氣,點了點頭:“嗯。”
“那為什麼不吃?”
謝澤行瞥了她一眼,心想看來她還不知道謝蓁蓁做了什麼。
他淡淡的說道:“謝蓁蓁不會做飯。”
“嗯?”南宜淳下意識的反問,些許驚訝,謝蓁蓁不是親口說要給他送飯的嗎?
將她疑惑的表情收入眼底,謝澤行的心情莫名好轉了不少。
他微微勾起唇,將食盒拉到面前,一邊開啟一邊說:“大機率是昨晚的剩菜。”
“……”
南宜淳一噎,看著謝澤行把食盒開啟,裡面果然是早就冷了的飯菜。
她尷尬地別過眼,所以謝蓁蓁是故意幫她找了一個見謝澤行的藉口嘍?
她眨了眨眼睛,有些無奈,有些好笑。
不過,經過這麼一打岔,兩個人的氣氛好了不少。
南宜淳摸了摸鼻子,很快將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