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心默默點個贊。
反正夜華精力好,武功好,心智寬,不怕怕。
景元桀倒是一直看著雲初,分明見到她的面上也有幸災樂禍的笑意時,這才光束一動,帶著她和周大人進了書房商談兩軍交戰駐於周城之事。
不過,有一點讓雲初接受不了,景元桀這說兩句話,就一直看著她,看著她的肚子子,是不是,也太詭異了些。
一旁周大人面色都青紅交加,很尷尬好吧。
雲初幾次以眼神示意,可是太子好像似若無睹,仿若不覺,氣指江山,層層部署,當她是國寶。
於是,雲初索幸就也當作沒看到,閉眸,不語,故作穩重。
“這些時日,南齊的將幹已經城外數百米處駐紮如此這久,城中那些人如何?”好久,雲初的心思終於沉澱下來,這才對著周大人問,一句話,可謂直掐要害。
而云初說的是哪些人,自然是周城所居的那些前朝人士。
如今兩國戰亂,他們若是想從中作亂,眼下,可是輕而易舉,畢竟,南容凌的軍隊就在周城外千米不到處,橄欖枝很近。
周大人近中年,其人正氣,眉目卻幾分溫和,聞聽雲初之言,當即一拱手,回道,“回太子妃,倒是如常。”
“如常嗎?”雲初眸光一束,然後又看著是周大人,“何家,沈家以及那些富戶之家也無異常?”
“是的。”周大人一點不怠慢,“最之前,就收到太子和謝家主之信,下官便一直暗中守著,確實無異常。”
雲初點點頭,眉目間不見輕鬆反而爬起一抹凝重,看著周大人,“沒有異常,就是最大的異常。”
周大人沒有反應慢幾拍,眉宇間竟也有著應同之意,“是的,那些人到底是前朝人士,人心不古,向來難測,如此時機,不可能一點不動搖,一點不偏頗才對。”
“所以,他們在等什麼。”雲初嘆口氣,然後和周大人的目光同時看向了景元桀。
“他們等的,可能是人,也可能是某一道命令。”景元桀坐在那裡沒有動,身挺如玉,眉目如雪,字重如山。
周大人若有所思。
雲初卻是一笑,看著景元桀,也不避著周大人,聲如珠玉落盤,透著異常的悵意,“景元桀,你以前一直不對周城動手的,反面對他們寬恩以待,是不是因為顧忌我,覺得這周城,可能有我的人。”
景元桀聞言,目光落在雲初身上,眸光溫柔。
“不用的。”雲初道,“我是大晉人,我娘也是大晉人,當年,從她帶我回到雲王府,居於大晉,便已是她最好的選擇,而今,我選了你,也是我的選擇,所以,凡是與大晉有所威脅之人,格殺,勿論。”雲初最後幾個字說得很輕,卻是讓心頭震懾的堅定。
一旁,周大人聽著在太子和太子妃的話,有些坐也不是,不坐也不是,只能將頭垂得極低,太子和太子妃說話,他只管聽命就是。
許久,緊閉的書房大門開啟,周大人退下。
一直看到周大人微胖的背影消失有夜色下,雲初這才看著景元桀,開口,“南延最近一直風平浪靜,沒有什麼動靜會不會有些奇怪。”
“也沒什麼奇怪,南延皇上本來就不想打仗。”景元桀收回目光看著雲初,回答得雲淡風清。
雲初神色輕輕一怔,然後,又笑了,“南延皇上……”
“雲初,我不會拿天下百姓開玩笑。”景元桀抬手,輕撫著雲初的頭,字真意重。
雲初無語,好吧,難怪他敢節節敗退,她就知道。
只是,不知道南容凌若是知道南延與他投和不過是景元桀之意……
“可是,南延國師呢?他可是南容凌的師傅。”雲初覺得,身為南容凌的師傅,定然不會對南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