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和力,加上笑出了小虎牙,看起來就像是鄰家的男孩般。
看年齡似乎和程紅他們差不多,估計還是在校學生。
虎牙男孩身後另外的五個人,和男孩的自來熟似乎很不一樣,看向黎鑰他們的視線都顯得很平靜,平靜到冷漠感強烈。
就是那幾個人,在目光看清黎鑰回過頭來時的那張綺麗臉龐時,眸色裡似乎都有點變化。
大概很少在遊戲裡見到像黎鑰那樣柔弱但又異常絕色的人。
纖細的身軀,雪白的面板,還在咳嗽,咳嗽間會吐血,這樣的人,難道不該早就被淘汰了嗎?
那幾人隨後看向黎鑰前後的玩家,似乎有一兩下子,看來病美人的保護者不少。
但弱者始終是弱者,就算被再多的人保護,自己若是沒有自保能力,倒下死亡是遲早的事。
虎牙男孩視線在黎鑰的臉上停頓的時間比其他人長,真漂亮的小臉蛋,比他見過的所有明星都還要誘人。
尤其那一臉比雪還通透的面板,就算隔了點距離,但虎牙男孩視力非常好,幾乎是立刻就知道前面排隊的病美人到底有多誘人。
真讓人想要碰一碰他的臉,肯定是細膩和柔滑的。
虎牙男孩手指彎曲,指腹摩挲了起來。
黎鑰的臉突然被人給轉了回去,是卞南楓捏著黎鑰的下巴,然後在黎鑰的耳邊落了個吻。
他視線不是看向黎鑰,而是看向後面的幾人。
別一直盯著別的男人看,我會吃醋的。男人話是這樣說,可眼神裡流露出來的完全不是這種意思。
黎鑰抓住男人的手,目光顯得淡淡的,這個人怕是巴不得競爭者更多,似乎身為雄性,哪怕是再強大強悍的存在,卞南楓這樣的存在,都免不了俗,居然會有一種表現慾。
想要更加地表現出自己的強大和優秀,在他的面前,以引起自己更多的關注。
黎鑰從卞南楓身旁走過,直接把人給落在了身後,他走到了程紅他們後面,兩個女孩已經檢票往動物樂園裡面走了,黎鑰也把自己的通票給遞給檢票員。
檢票員給黎鑰檢過票後,在給票回來的時候,突然直接沒有忍住,一把就抓住了黎鑰的手。
這個人類的身體太馨香了,剛才他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等人靠近後,那股鮮香立刻就撲鼻而來,如同是致命的毒香一樣,讓員工根本就控制不住,他渾身都戰慄不已,黎鑰馬上就要離開了,他沒有機會再隨便碰觸這個人,只有這個機會了,於是員工一把就抓住了黎鑰的手。
黎鑰倒是一點不驚訝,甚至在被對方突然就抓住手腕後,感受到對方的手掌有多刺骨冰冷,這人披著人的皮,卻完全不是人類。
那雙眼睛裡,閃爍著的光,如同嗜血野獸一般。
這樣的人,想要往他的魚塘裡面跳?
不是什麼魚都能進他的海塘的,可以說黎鑰其實非常的挑,不符合他興趣的,他多餘的眼神也沒興致給。
黎鑰手指微動,在他有所行動之前,一把臂長的彎刀就落了下來,直接投擲過來。
從黎鑰的身旁,來自他的身後,來自周辛的手裡。
不是卞南楓出的手,而是周辛。
隨便騷擾我們的人,這種行為可不好。周辛其實想要說的是他的人,但他怕下一刻自己的手臂也斷了,所以還是稍微又加了個詞。
檢票員的手臂斷裂,可哪怕被砍斷了,他的右手還緊緊抓著黎鑰,抓著引誘著他的病美人。
這個人渾身這麼香,站在他的面前,難道不是在無聲地向他表明,他可以觸碰他,可以接近他嗎?
不然為什麼會渾身這麼香,比任何其他的玩家都要芬芳無數倍。
那種香甜,就像是生物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