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得近些,穆斐和尹司黎瞬間聞到了尤然身上的被血族掩蓋的人血味,詭異混合的誘人香氣。
「尤然!」
穆斐瞬間移步到尤然面前,舉起尤然背對在身後的手臂,映入眼簾的是被利器割破的傷口,雖然不深,但那冒出來的鮮血,已經從那割裂的縫隙中流淌了出來。
「怎麼回事!」穆斐瞬間撕扯衣擺將尤然的傷口包紮起來,她緊緊按住尤然那受傷的胳膊,阻止血液繼續流淌。
空氣裡冒出來的鮮血味漸漸消失了。
幸好及時阻止了血液外溢,不然對方這肆意滲透的鮮血味即使有她的戒指做掩蓋,也難免被秀場其他血族覬覦。
何況,這裡還有其他純種血族,包括樊裘希。
尤然低垂著眸子望著自己手臂上被穆斐包弄成蝴蝶結的包紮方式,本是陰霾的眼神裡漸漸露出了柔情。
她忍不住笑了下。
瞬間她的腦袋被穆斐拍了一下。
「解釋,不許笑。」穆斐將尤然一邊帶離這個危險之地,一邊讓尤然解釋。
「大人,您是在擔心我嗎?」尤然看出了穆斐臉上的焦急,忍不住反問了一句。
穆斐覺得這小獵犬走完一場秀,腦袋是不是有點反應遲鈍了,她冷眸盯著這個答非所問的小畜生。
「好吧,剛剛有個吊燈砸下來了,然後那濺了一地的碎玻璃割破了這裡,大人當時不在我身邊,我其實也挺害怕的。」
尤然神情落寞地望著自己受傷的胳膊,然後話鋒一轉,她停下了步伐,望向眼前這位讓她著迷瘋狂的心上人,語氣裡掩飾不住的酸氣,像是捉殲情人現場的小怨婦,「其實當時那位樊貴公也被玻璃劃傷了,也是手臂,大人不去看看嗎?」
穆斐滿臉困惑和不解地回頭望向停下來類似質問自己的小獵犬,「為什麼要去看。」
「因為她跟我說,她曾經在您心底留下了一絲身影,類似這種話吧。」
尤然其實早就將之前她觀察到的那位樊裘希女士與穆斐大人對話的所有對話一字不漏全都記下來,她只是這樣撿出了重點,說了一句輕飄飄但極端吃味的講出來。
「所以。」穆斐有點哭笑不得地望著較起真的小獵犬。
尤然轉過頭用著被傷透心的表情凝視著穆斐,「在您心裡,您心疼我多一點,還是那位同樣受傷的樊貴公多一點。」
穆斐被對方無比較真的眼神望著有點不知道該怎麼回應,對方這種已經算是「犯上」的問話,如果是放在之前,她一定會訓斥尤然,而且還會略施懲罰。
只不過,穆斐瞥到尤然那手臂上的包紮,而尤然就靜靜站在她面前。
最終她只是舔了一下乾涸的嘴唇,她拿出一根細煙,在尤然的注視下,逕自點燃。
愈漸黯淡的天空,似乎有著要下雨的徵兆。
穆府的車輛就停靠在她們身旁,穆斐淡漠拒絕了老金為自己開車門。
她只是側身倚靠在車門處,眯著眼望著問完剛剛那句大不敬的話後與自己保持著微妙距離的尤然。
瞬間,她略是用力地拽過這條亂問話的瘋犬。
尖細的手指緊緊扼住對方脆弱的、甚至被粉底遮掩住的咬一痕頸部。
穆斐拿下了細煙,對著近在咫尺尤然的臉上,吹了一口煙霧。
「為什麼你讓我那麼火大呢,尤然。」
第88章
穆斐扼住尤然的喉嚨,只要她一用力,對方就會像脆弱的小鳥一樣被折碎了生命。
她的指腹揉一搓在了對方脖頸還有紅色淡痕的傷口上,她有點慍怒的眸子凝視著任由自己擺一弄的小獵犬,故意用指尖刺入對方的傷口邊緣。
這才看出了尤然微微皺眉的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