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叫她胃口大開,竟是喝了兩碗粥,吃了一個餅。
膳房裡,劉掌事拍了一下瘸著腿的胡大廚:「你算是遇見貴人了。」
胡大廚憨厚一笑:「還是您提拔。」
「我提拔,是你自己有用,這宮裡頭,沒用的人,提拔也提拔不起來。你以後也別管旁人的膳食了。就好好伺候辰妃娘娘。這以前那,我看著這一位,懸。」
「就跟那九天上的菩薩似得,看得見,但是不真。可如今我再看,嘖,這一位不真,那飛鸞宮那一位就真了?怕是更不真。這後宮裡頭,來來去去,還真就不好說。抱住一個,就不挪窩更好。」
「奴婢是個粗人。只想著怎麼伺候好。別的奴婢是不懂,可這辰妃娘娘回回賞賜,那可是實實在在的錢。就這一點,就值得好好伺候啊。」胡大廚道。
劉掌事一笑:「嘿,你小子倒是憨人有憨福,說的有理。」
劉掌事笑著走了。
其實他早就預備好了,只等辰妃娘娘要胡大廚拿手菜的時候,就可以把人撈回來了。
可這不是還沒等到,就有這事麼。
要是直接去找,那就不對了。
那就是膳房明著站隊了。
膳房怎麼能站隊呢?
那不是叫各處側目?
如今也好,不過日後還是要盡心伺候呢。陛下這話可是說了,要是伺候不好,就換人。
辰妃娘娘這裡,那可是熱乎地方。
晚上時候,舒乘風果然又來了,晚膳還是一起吃。
雁南歸喝了梨子湯,嗓子好些了,不過也還是不想說話。
舒乘風倒是有精神,與她閒話了一會。
病了的人,沒什麼力氣,很早就睡了。
自然也不肯應付某人糾纏,糾纏狠了就生氣。
舒乘風本就是逗她,還能真那麼禽獸?
所以,笑了一場就睡了。
清秋閣裡,梅小儀也睡了。
姚黃與魏紫在門口坐著說話。
「小儀病著,陛下也不來……」
「是啊,這可是比不得,那一位病了,陛下上午去,晚上還去。也不能侍寢,哎……」
兩個人也只敢說這麼一句。
可後宮眾人看去,又何嘗不是這樣呢。
要是這會子,還能昧著良心說雁南歸不得寵,或者得寵是因為家世,那可真是瞎。
雁南歸可不管別人想什麼,她能睡懶覺不起來請安,就覺得很是自在了。
可惜,皇帝陛下沒有這個好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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