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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段時間沒來,虞一很快就投入到工作中去。徐霞的事雖令他心煩,卻沒有造成太大的負面影響。而宋琦也一直沒有回覆他,應該是在忙著工作,或看到了不知如何回覆虞一。
虞一腦袋上蓋著耳機,手邊放著熱騰騰的煎餅果子和咖啡,外頭忽然下起了太陽雨。在這樣有些潮溼溫暖的天氣中,他一遍遍在電腦上重溫這部旋律動人的片子,繼續為這個故事編曲。
陷阱與陰謀
虞一下午回家後果然睡了一覺,然後在晚飯時間被宋琦的的簡訊吵醒。
宋琦並沒有責怪虞一的意思,相反表示了他的愧疚,請求虞一再讓他去溝通一次。
虞一沒有回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這件事他本就有底氣。這幾年雖過得乏善可陳,至少持續走在上坡路上。如果因為這件事要跟宋琦的公司打官司,他也並不擔心。
晚上九點,虞一和大飛在約定好的酒館見面。
作為八卦教主,大飛早就清楚虞一的性取向,並且絲毫沒有表現出抗拒,反倒十分感興趣……一看就是直男的那種感興趣。虞一偶爾也會被大飛問的問題噎住,不知怎麼回答。而這家酒吧,雖不是gay吧,但裡面的gay也不少,實際上也算和gay沾點邊的地方了。
每次和大飛來這邊,虞一就想起大飛剛知道這件事時,兩人也是在這家酒吧,大飛每看到虞一看誰一眼,就評價一下那個人的身材,長相,氣質,表示一下他支援不支援。導致虞一後來到這裡誰都不敢看,就盯著大飛看。
兩人要了兩杯酒,先是說了會兒話,虞一切入到重點:“小葵跟我說,那段音樂是你有一天在醉酒後創作的?”
大飛老臉一紅,好在燈光昏暗的酒吧中並不明顯:“其實那天有些事我也想和你說的。但我這人就激不得,你一兇我就想比你更氣……”
虞一大笑起來。
“我之前跟你提過,我遇見過一個女人……”
這事要從大飛的三四個月前說起。他和那個女人是在酒吧裡遇見的,大飛那天喝的七七八八,和她聊了很多,後來腦子亂哄哄的,似乎又喝了酒,第二天就發現自己在酒店的床上醒來。
一言以蔽之,大約就是通俗的一夜情是了。小葵是這麼補充的。
然後小葵就被大飛吼了一頓:“你不懂……當時氣氛好的得很,根本不是那種y蟹亂的事!”
“不就是做蟹愛嘛,做蟹愛都能做出風雅來啦!”小葵繼續懟大飛。
“至少我知道她的名字!”
“完了,這是要走炮蟹友的節奏啊!”小葵尖叫道。
後來大飛與這個女人的確見過面,只是並沒有像小葵一樣成為所說炮蟹友的關係。從大飛的描述來看,恐怕他把對方當做想追的物件,女人卻只是把大飛當做和自己有過一夜情的朋友而已。
“你不覺得她這個思想很危險嗎?”虞一比了個停,“平常小姑娘家家的哪輕易就交個一夜情的,普,通,朋,友啊?”
“說不定我倆就是不一樣呢,說不定我對她來說也是一種不同尋常的經歷呢?”大飛耷拉著腦袋說,顯然這套說辭自己都不能說服自己。
鋪墊了這麼多,大飛只是想說,那天晚上的意外買醉是有原因的,他短時間他嗅到了一種不同尋常的姦情的味道,女人似乎有男人了。
作為一個自詡藝術家的音樂人,大飛對這種浪漫和不同尋常的邂逅總充滿了儀式感,也是為什麼他偏吊死在對方身上不肯挪窩。奇怪的是,那晚上女人卻來找他了。她似乎心情低落,卻並沒對大飛說什麼,只是輕聲嘆了口氣:“為我做個曲子吧。”
說著小聲哼唱起來,問大飛覺得怎麼樣。
大飛還能覺得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