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斂起心底的震驚,二話不說瀟灑地跨上另一匹馬,挑釁地看向婁五,眼底有志在必得。
鄭景仁再次高舉戰戟,宣佈騎射比試的規則,「從這裡騎馬跑到營地盡頭,直線500米,沿路每隔50米設一木靶,每人共有十支箭,射中靶心數量多的一方勝,若數量相同,則先到達者勝。」
「預備——」
「開始!」
「駕!」「駕!」
兩匹馬在同一剎那飛奔而去,第一個50米齊頭並進,幾乎踩著同一分同一秒到達第一個木靶的位置。
梅將軍的馬速絲毫不減,側過身搭弓射箭,婁五心思電轉,從虛擬空間裡取出一根水靈靈的大胡蘿蔔,俯身遞到了梅將軍身下馬匹的嘴前。
眾人:「……」
還能這樣?!
梅將軍的馬霎時心思蕩漾。
媽耶,好可愛的胡蘿蔔,想吃
馬頭一偏,馬嘴一噘,身子不由自主也歪過去。
射箭這種精細活兒,哪怕是一絲一毫的判斷失誤,也足以導致結果出現不可逆轉的偏差。
梅將軍察覺胯』下馬匹的異動時,為時已晚,利箭離弦而去,啪的一聲釘進木靶,位置剛好在紅色的靶心邊緣。
梅將軍回過頭,看到婁五正在啃胡蘿蔔,而他的馬卻躁動不安,像是氣得不輕,猛然間想明白髮生了什麼。
「你、你你——」
「哈哈哈,我就是我,不一樣的煙火!」
婁五張狂地大笑三聲,揚起剩下的半截胡蘿蔔,誇張地往地上一擲,雙腿輕夾馬肚,「瘋瘋,沖鴨,勝利就在眼前!」
瘋馬似乎真的能聽懂,引頸嘶鳴,一人一馬眨眼間領先十多米。
梅將軍狠狠給了馬屁股一鞭子,這才逼它放棄那誘人的半截香甜,撒蹄子追了出去。
騎馬婁五熟悉,射箭婁五擅長,但1+1的難度顯然大於2,為了瞄準靶心,她不得不減慢速度,每五十米拉弓射箭一次。
梅將軍見此心中一鬆。
果然,論騎射工夫,還是自小練習的他更勝一籌!
他邊射箭邊加速超過婁五,到達盡頭時,除了第一支箭位置稍稍偏移,其餘九支箭皆是正中靶心。
同樣的數量,速度快者勝,他贏定了!
短暫的激動過後,他終於看向磨磨蹭蹭的婁五,這一看,瞳孔驟然一縮。
婁五騎馬停在了第十個木靶的位置,搭弓瞄準,雙箭齊發!
那兩支箭雙雙釘入靶心,巨大的衝擊力震掉了他的箭!
是了,規定是射中靶心,誰說必須一個靶子射一箭了?
梅將軍一句「你耍詐」梗在心間,硬是憋了回去,他完全可以想像,要是自己敢這麼說,婁五嘴裡會有一串歪理跟出來。
鄭景仁掩住眉宇間的笑意,再次站出來宣佈,「第二局,梅將軍射中靶心九次,婁大人射中靶心十次,婁大人勝!」
第三項比試是兵法。
梅將軍連輸兩局,終於收起之前對婁五的輕視,謹慎起來。
他和幾個副將商討片刻,最終道:「兵法,考驗用兵之道,你這次沒帶兵來,不如暫且跳過此項,先行比試最後的「話」,如何? 」
罵人可是他們這群糙老爺們兒的強項 ,扳回一局振振士氣再說!
婁五眨眨眼,不確定道:「這恐怕不合適吧……」
再來一局就三比一了,竟然這麼照顧她,這怎麼好意思呢?
梅將軍眸色一亮,小姑娘麵皮薄,果然怯場!
他不給婁五婉拒的機會,堅決道:「就這麼定了,否則等你再回去帶兵,得平白浪費本將軍多少時間?」
婁五羞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