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王無從反駁,第二次確實是他有意包庇員外郎,但他也沒想過真讓她去衙門受刑,即使姬冥修不出現,他也會在半路放了她。
喬薇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行了,胤王殿下,你愛怎樣怎樣吧,與我沒有絲毫關係,你呢,是王爺,我只是一個村姑,不會不自量力地去找你報仇,不過我希望以後你別再來招惹我,也別把我當做報復你仇家的筏子,你對誰陽奉陰違都好,若是再敢把我扯進去,我就算拼了命,也要把你咬下一塊肉來!”
不知好歹的女人!
他從六爺手裡救了她,卻被她冤枉成故意與六爺作對?
胤王的眸中漸漸透出一絲陰翳。
喬薇將他神色盡收眼底,明白他約莫是怒了,但這又如何?他讓她怒的地方多著呢,差點踩死她、像打發乞丐一樣打發她、冤枉她、害她兒子缺考,哪一件不刻骨銘心?所以他別以為幫她逃脫昇天了一次她就會將從前的恩怨一筆勾銷!
喬薇從寬袖裡摸出沉甸甸的錢袋,開啟一看,好傢伙!不僅有銀子,還有金子!哈!這下賺大發了!
眉梢一挑,喬薇道:“罷了,看在錢的份兒上,我就不去六爺那頭告發你了,大家各自安命,後會無期!”
事實上她是沒膽子去六爺那邊告發,她剛虎口脫險,腦子進水了才會自投羅網。
望著她一邊哼著小曲兒,一邊晃著錢袋,悠哉悠哉朝前走的樣子,胤王的眸中掠過一絲不知名的幽暗。
你到底是誰?
……
喬薇回到容記時,六爺已經離開了,容老闆帶著一幫夥計滿大街找尋喬薇,都快找瘋了也沒看到半個人影,一回容記,就見喬薇完好無損地坐在櫃檯後嗑瓜子兒。
那氣定神閒的模樣,讓容老闆長長地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又真的好想把她綁起來吊打一頓!
“你知不知道我們找你都快找瘋了?!”容老闆大吼。
喬薇眯眼一笑:“知道呀,所以我一直在這兒等你們回來呀。”
容老闆被她氣沒脾氣了,轉頭對眾人道:“都散了吧。”
眾人回到了各自的崗位。
容老闆繞過櫃檯,一屁股坐在喬薇對面:“到底怎麼回事啊?怎麼還和人打起來了?”
喬薇把包廂裡的事兒與容老闆說了,一個細節都沒放過,包括自己把人家給收拾了,容老闆聽完簡直雷嗔電怒:“奶奶的!鬧事鬧到老子的容記了!早知道我就不讓他走了!”
喬薇忽然覺得這樣炸毛的容老闆有些暖心,笑了一聲道:“他可是連胤王都要巴結的人,你就不怕我給你捅婁子了?”
她是以容記廚子的名義去見的六爺,六爺若誠心報復她,又找不到她,保不齊就將氣撒到容記頭上了。
容老闆哼了一聲,捏起一顆瓜子,慢悠悠地道:“你放心,我是有後臺的人。”
還真有後臺呀,上次吳大金一夥人找她麻煩,他喊她到容記做生意時也說了這樣一句話,那時,她還以為他是信口開河呢。
喬薇沒追問他後臺是誰,有時候知道太多,反而不是一件好事。
“好了不說這個了,咱們談談正事吧。”喬薇把手中沒吃完的瓜子放在了桌上。
容老闆吐出瓜子殼兒:“啥正事兒?”
喬薇笑道:“臭豆腐你覺得怎麼樣?想不想賣?”
容老闆不假思索道:“當然想啊!我決定了,以後容記的富貴席,就把松花蛋拌豆腐改成油炸臭豆腐,松花蛋與黃瓜做湯。”
喬薇的手指點了點桌面:“你說的這幾道菜好像都是我教你的吧?你不好生報答我一下?”
“怎麼個報答法?你不會是想要我以身相許吧?”容老闆的表情忽然嚴肅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