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奕竹猶豫片刻,還是點頭答應了。
“好,我進去看看。”
她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然後跟著護士走了進去。
訓練室內,高禹山正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他的臉色有些蒼白,但眼神卻緊緊地盯著門口。
看到夏奕竹進來的那一刻,他的眼中閃過一絲驚喜和慶幸。
夏奕竹被他炙熱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她走到高禹山面前,語氣有些硬邦邦的:“你……還要訓練嗎?”
“不了。”高禹山搖搖頭,皺著眉頭,聲音虛弱地說:“小竹,我好累,腿也很痛,你送我回病房好不好?”
高禹山表情可憐地看著夏奕竹,眼神中充滿了祈求,彷彿此刻她是他唯一的依靠。
看著高禹山那可憐的模樣,夏奕竹心中的糾結和矛盾瞬間被心疼所取代。
他都已經這麼痛了,她卻還因為這點小情緒而故意置他於不顧。
他畢竟是幫了自己,把自己從深淵裡救出來的人。
在他需要她的時候,她怎麼能忘恩負義呢?
夏奕竹緩緩撥出一口氣,扶起高禹山,輕聲說道:“好,我送你回病房。你再堅持一下,很快就到了。”
“謝謝。”高禹山低聲道,聲音溫柔。
高禹山順勢將身體的重量都靠在夏奕竹的身上,他能清楚地感覺到她的體溫,和她身上那熟悉的氣息。
這讓他極有安全感。
高禹山偷偷地看了一眼夏奕竹,見她滿眼擔憂,小心翼翼地扶著他,甚至不抗拒他將身體都貼在她的身上,心中暗自慶幸自己的策略奏效了。
他知道,夏奕竹是個心軟的人,只要他裝可憐,她就一定會心疼他。
夏奕竹攙扶著高禹山,慢慢地走出康復訓練室。
一路上,高禹山都緊緊地握著夏奕竹的手,彷彿一鬆開她就會消失不見。
夏奕竹也沒有掙脫,她只是默默地扶著高禹山。
被他需要的感覺,似乎也讓她感覺到了滿足。
……
回到病房,夏奕竹小心翼翼地將高禹山扶到床上,為他蓋好被子。
她正要起身去幫高禹山倒杯水,男人卻緊張地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
“小竹,別走。”高禹山仰眸看著夏奕竹,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不安。
“我沒有要走。”夏奕竹輕聲安撫:“我去幫你倒杯水。”
高禹山凝眸看著她:“你可不可以每天都來醫院看我?”
他頓了頓,一字一頓:“我很需要你。”
夏奕竹怔了怔,被他直白的話說得有些慌亂。
“我……”夏奕竹有些遲疑。
她剛剛才剛答應顧彧北自己回去了要好好工作。可是看著高禹山那可憐的樣子,她又實在狠不下心拒絕。
察覺到夏奕竹的情緒,高禹山故意旁敲側擊地問道:“剛剛那個電話是誰打來的?是不是我影響到你的生活了?如果是這樣的話,我也不想成為你的負擔。”
說完,高禹山輕輕嘆了口氣,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落寞。
夏奕竹最見不得別人可憐的樣子,更何況,這個人還是高禹山。
她一聽高禹山這麼說,立刻就著急了,連忙說道:“沒關係的。那個電話是我領導打來的,他只是關心一下我的身體。你不要多想,我會盡量抽時間來陪你的。”
“真的?”高禹山驚喜地看著她:“你真的願意陪我?”
高禹山滿意地笑道:“那太好了,我很高興你願意陪我。”
夏奕竹面露為難,她猶豫了一下,問道:“那你的康復需要幾天呀?我不能請假太久,不然工作會積壓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