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沒派出所法律更不健全,要是發生鬥毆傷人事件基本都是村裡幹部調節,賠償一下醫療費,如果沒受傷那基本不會管的,都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關鍵他沒受傷,且對方是一個殘疾老頭子,周明愈實在是提不起精神和他計較。
“不管是誰,你都不能動刀子砍人,你要是沒認差你今天都殺人了。”周明愈教訓他。
趙老漢兒卻沒有悔改的模樣,梗著脖子不看他。
莫茹道:“小五哥別理他,熊老人犯了罪還理直氣壯不悔改。真要是和他有仇怨的人,他摔死也沒人去扶他,他哪裡有機會砍人?”
趙老漢兒聽她罵自己熊,氣呼呼地道:“你個小媳婦兒嘴這麼毒,怎麼也不給孩子積德?”
我擦,你差點砍了我老公,現在還拿我孩子說事兒!
莫茹怒道:“小五哥,抓他送去治保主任那裡,給臉不要臉,還真當我們怕他呢。”
她氣呼呼地往外走,想去喊人,剛出門就碰到揹著弟弟回家的金枝兒。
金枝兒小臉兒跑得通紅,一臉驚慌,一個勁地往後看就像有壞人追似的,而她弟弟在她背上居然睡得很香,連跑帶顛都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