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惚,她已經沒有任何力氣去思考一些複雜的問題,盡了最大的力氣去掀開眼簾,那個如春風般柔和的少年,面容有些模糊。
看見她羽睫微顫著睜開了一瞬,蕭璟宸激動地握緊了她的手,“落落?”
她又沉沉地睡了過去……
“殿下放心,落落姑娘只是因為受寒導致發燒暈厥,讓她好好睡一覺,明兒應該就能醒了。”蘇木在一旁寬慰。
蕭璟宸小心翼翼地放下她的手,給她掖好被角,“蘇木,她身上的毒當真無事?”
蘇木看一眼床榻上的女子,道,“雖然不能徹底拔出她體內的蠱毒,但每日藥浴,能保她無恙。”
“蘇木,孤拜託你,竭盡全力醫治她體內的蠱毒。”蕭璟宸不懂醫理,但也明白這其中的意思,她永遠也離不開這些藥,是藥三分毒,長久以往,她怎麼可能無恙?
蘇木面上一緊,忙道,“殿下不說,蘇木也會盡力,蘇木已經查閱了許多古籍,仍無所獲,倒是那位醫女姐姐,她既然能配製出這樣一方抑制蠱毒的藥,應當可以研製出解藥。”
他是個醫痴,每每遇到罕見的毒或病,就走不動路,當年,不就是因為太子身上的毒太過詭異,有挑戰性才留下來的嗎?
只不過,相處下來,他發現太子為人良善,實乃一國之幸,那兩年,太子身邊能說上話的也只有他和時將軍,於是乎,他們也成了無話不談的摯友……
蕭璟宸緩步走到窗下,望著天邊的孤月,長長地嘆了口氣,“眼下要想辦法給落落脫罪,就不能由刑部全權負責此案,刑部是絕不會放過這次機會的,坐實了落落的罪名,即便江亦行不認,也難堵悠悠之口。”
蘇木問,“那殿下要插手?”
蕭璟宸搖頭,“這個時候,孤不宜再插手,父皇也不會同意。”
頓了頓,他道,“公開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