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攤上很多人和杜一鳴一樣,見又一幅三驢圖出現,都想看個熱鬧,沒想到王良竟然說這幅畫是黃胄的師父畫的。
包括直播間裡很多人,本來還在誇讚王良鑑別國畫的本事很不錯,見他也弄了一幅三驢圖,正在忍不住調侃。
沒想到王良竟然說,這是黃胄的老師畫的。
“真是黃胄的老師畫的?”
“趙望雲是誰,沒聽過。”
“趙望雲你都不知道,長安畫派的創始人,也是個畫驢高手。”
“嗯,那如果這畫是真的,不又是一個超級大漏?”
線上線下都在議論,把這幅《三驢圖》炒得相當熱,就在這時杜一鳴突然又跳了出來。
“姓王的,你說這是趙望雲畫的,它就是趙望雲畫的嗎,你算老幾,這只不過是你故意顛倒黑白,故意炒畫,然後再高價找接盤俠的陰謀,你個臭老狗。”
看著杜一鳴那囂張樣,王良真想上去捶他狗日的。
但大庭廣眾之下,王良還是保持了很好的修養。
他正要當眾開懟,突然身後響起了高跟鞋的聲音,回頭一看,一個身穿制服留著齊耳短髮的女人走了過來。
這女的很漂亮,臉很白,胸前有一顆黑痣,看起來別有一番滋味。
“畫給我看一下。”這女的走過來,竟然當眾向王良索畫。
王良一時有些愣神,手不自覺地把這幅《三驢圖》遞了過去。
“這娘們是誰啊?穿得真性感。”
“這你都不知道,逆流拍賣公司的首席拍賣師,大美女蕭若琳。”
原來是拍賣公司的,叫蕭若琳,身材確實很不錯。
王良正在上下打量,蕭若琳徑直走到了他面前。
“這幅《三驢圖》筆法精妙,線條勾勒得恰到好處,又十分傳神,確實是趙老師的真跡。”
當眾殺出來一個幫手,杜一鳴目露兇光直接跳了起來。
“你當自己是誰啊,你說是真跡它就是真跡嗎?我看你就是姓王的幫兇,你倆純粹就是一夥的。”
蕭若琳28歲,很高冷,結過婚,據說是男人不行。
兩個月就離了。
見杜一鳴跳出來扣屎盆子,她也沒生氣。
反倒是周圍有認識的立刻說道:“蕭若琳我認識,她是咱們神都古玩最厲害的八個人之一,號稱神都八老,也是唯一一個30歲以下的,從沒有打過眼,她說是肯定就是。”
“是的是的,蕭若琳號稱玉面金嘴,絕不可能為了一幅畫砸自己的招牌。”
周圍眾人一邊倒地支援蕭若琳,蕭若琳俏眉微蹙直接走向王良道:“帥哥,這幅三驢圖我們逆流拍賣公司看中了,過兩天我們有個拍賣會,現場會請一百個有身份的人參與競拍,這幅三驢圖可以幫您拍賣,或者咱們去喝杯咖啡,雙方談一個滿意的數,我們直接幫您收了。”
王良不打算去喝咖啡,一對視就能看到蕭若琳胸口的美人痣,如果坐下來喝咖啡,怕是尿急得厲害。
再者說,這蕭若琳面沉如水,一雙眸子感覺寫了太多故事。
“既然這樣,那這幅畫就交給你們幫我代拍吧,底價是60萬。”
“好。”蕭若琳把自己一張名片遞給王良,又現場開了一張收貨憑證,便轉身走了。
王良把收貨單子收好,立刻扭頭轉向杜一鳴。
同樣是三驢圖,杜大少花50萬買了個贗品,而王良花505塊買了個真跡,這樣子真的很打杜一鳴的臉。
這位杜公子又氣又惱,還有點掛不住面子。
就想要繼續挑釁。
“姓王的,你給老子……”杜一鳴正欲發狂,扭頭髮現一旁的秦雪正冷冰冰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