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了,隊長昏迷前都告訴我了,說饒大哥也是迫不得已,最後幾下他下手已經很輕了!對了,饒大哥,你可還知道軍中誰治療這棍傷厲害啊!你看我們隊長這……”李元及時幫饒鴻解了圍並詢問道。
“讓,讓,我看看。”說著走上前去來到陸子岡的床邊。
劉猛雖然很不情願,但自己又無法醫治,只得冷哼一聲站到了一旁。
“這傷我就行,當初在外做家丁護院的時候時常捱打,所以我會。而且千戶大人讓我拿來的金瘡藥可是戚將軍軍中上好的金瘡藥。”饒鴻立馬說道。
“那還等什麼?快點,快點。”劉猛忙拉著饒鴻讓他儘快救治,臉色變化之快直讓李元咋舌。
“好好好,你們也別杵在這了。李元,你去搞點熱水來;胡大哥,你去拿把剪刀來。”饒鴻有序的安排道。
“那我呢!那我呢!”劉猛和張天元焦急的用手指著自己問道。
“呃,劉大哥你去廚房搞點青粥來,一會少爺醒了好給他喂點補充能量,張天元你去找身乾淨點的衣服來一會給少爺換上。”饒鴻繼續安排道。
……
沒一會,諾大個營帳就只剩下饒鴻陪在陸子岡的身邊了。
饒鴻看著昏迷的陸子岡,不禁嘆了口氣,自言自語的說道:“少爺,你這又是何苦呢?我是怎麼也沒想過你會棄文從武啊!好好的呆在家裡不好嗎?這保家衛國的事不該是我們這些粗人應該做的事嗎?唉……”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李元和胡三很快就拿著熱水和剪刀過來了。
“李元,胡大哥你們用手壓著點少爺,我這一開始動手,少爺怕是會有點痛哦!”饒鴻輕聲的吩咐道。
“哦,好好好,你動手吧!我們壓著!”胡三說完就用手用力的壓著陸子岡的雙腿,而李元則壓著陸子岡的肩膀。
饒鴻小心翼翼地拿起剪刀,慢慢地剪開陸子岡的上衣。
還好之前挨軍棍時陸子岡脫去了上衣,否則穿著衣服捱打,此時衣服必然已與血肉粘連在一起,處理起來就更為困難。
然而,儘管如此,腰部仍有血跡與衣物粘著。
饒鴻小心地剪開上衣後,還得謹慎地將衣物與凝結的血咖分開。即便他已經非常小心,可衣服的扯動仍然牽動著傷口,令陸子岡疼得冷汗直冒。
\"小子,你能不能輕一點啊!你這粗糙的手這麼重,我們隊長細皮嫩肉的,怎麼能受得了這種苦呢!\" 胡三低聲嘟囔道。
饒鴻本想為自己解釋幾句,但考慮到胡三也是出於對少爺的關心才這樣說,便也不再計較什麼。
“你給我安靜點,饒大哥已經夠小心的了,你行你上啊!”還是李元眼尖,看見饒鴻皺起眉頭,急忙幫他說話。
“哦哦哦,饒小子,你別怪我啊!我這是關心則亂!”胡三被李元這麼一懟,也知道自己有點心急了,忙向饒鴻道歉。
但看到陸子岡因為疼痛而又開始微微動彈時,他也不敢再耽誤時間,趕忙在手上又加了一些力量。
饒鴻本來就沒心思跟他計較,畢竟現在最重要的是儘快處理好陸子岡的傷勢。只是聽到胡三的話後,他手上的動作越發小心起來。
只見他拿起一條幹淨的毛巾,小心翼翼地蘸取了一些熱水,然後輕輕擦拭著陸子岡的傷口周圍。每一下都極其輕柔,生怕弄疼了對方。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饒鴻額頭上漸漸滲出汗珠,沿著臉頰滑落。但他依然全神貫注地清理著陸子岡的傷口,沒有絲毫懈怠。
……
“李元、胡大哥,我要上藥了,這會更痛,你們可要壓好了!”饒鴻抬起頭,目光凝重地看向兩人,低聲囑咐著。
胡三點點頭,聲音低沉而堅定:“饒小子,你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