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那個孩他娘啊,你今天咋做了這麼豐盛?還燉上雞了呢?這玩意兒你去年過年都沒捨得殺啊。”
劉大嬸喜不自勝地說著:“我告訴你啊,咱兒子這同窗人家可是世代行醫的,這不,就在今天下午把我這渾身骨頭疼的毛病給治好了。”
“真的?真好了?哪兒都不疼了?”
劉大叔上摸摸,下看看地,劉大嬸拍開他的手有點嬌嗔地道:
“外面有人呢,注意點。”
劉大叔爽朗大笑:“哈哈哈哈哈,好啊,太好了,柱子,去打二斤好酒量來,今天必須喝點兒,好好感謝一下你這同窗,對了,你同窗叫啥?”
“爹,他叫富貴兒,你們等我,馬上回來。”
鐵柱接過自己爹手裡的銅板就跑了出去。
“富貴兒啊,孩他爹,你們先吃著,還有一個菜,等鐵柱回來就差不多好了。”
劉大嬸招呼完繼續在廚房忙活起來。
邵凱沒客氣,坐在那和劉大叔閒聊。
“富貴兒名字好啊,一聽就貴氣。那個,你看這你幫了這麼大的忙,叔也沒啥感謝你的,這一兩銀子你拿著,就當診金了,也不知道夠不夠,不夠的話,叔以後掙了銀子再給你。”
“大叔,您這就見外了,我和鐵柱是同窗,幫一把是應該的,那藥也不值什麼錢,你要是真想感謝我啊,以後我就來多吃幾頓飯,你看可行不?”
“哎哎哎,行啊,那咋不行呢,來,常來,天天來都行。就是天天來就沒這麼多肉吃了。”
後面聲音都有些低了下去。
看著這耿直的中年小老頭,邵凱笑了:“有啥就吃啥,我們又不挑,就您家大嬸這手藝,聞著就知道得老好吃了。”
“我還有一個請求...那個...柱子的身體你也知道,你看有沒有啥招兒,也能治一治啊?這麼多年了,每到季節交替的時候都不敢讓他出屋,不是感染風寒就是全身疹子,這孩子也是遭了不少的罪啊。”
邵凱心想:這小子應該就是免疫力低下,但是十多年了。還真不知道從何下手,稍後看看再說吧。
“能調理,但是現在不是最佳時間,等落雪的開始,差不多明年開春就能好轉,他平時是不是還有很多不能吃的東西?”
“可不是咋的,那魚啊,蝦啊的都不能吃。你說他真能治好?”
“完全治好不敢保證,但是三五年不再犯,按我說的做,堅持下去,完全好起來也不是不可能。”
“富貴兒啊,你真是我們家的貴人啊。”
見鐵柱回來了:“柱子,來來,坐下,咱爺倆今天必須敬富貴兒一杯。”
最後一個菜也上桌了,五個人這一餐是賓主盡歡。
吃完飯,鐵柱送他們出來:“公子今日真是太感謝您了,要不我駕車送您回去吧?”
“天色不早了,再說成衣坊還沒有去,明日一早還要去金大叔那裡取鍋。我們今晚準備住城裡,你看有沒有穩妥一些的住處?”
“有的,我這就送二位公子過去。”
到了地方,邵凱抬頭:“有福客棧,好名字。”
鐵柱率先跑進去問了一下房間,只剩一間上房了,要二兩銀子一晚。
出來講了一下,邵凱也沒有異議。辦理完入住,把馬車停在了後面的馬廄,他抬手注入一絲絲靈氣,在汗血寶馬的草料中。順便換了些零散銀子和銅板,畢竟一直拿著大金錠子也不是個事兒。
“公子,您車裡還有...”
“無妨,想必這店老闆也會小心看護的。”
其實邵凱在剛剛就已經佈置了一個隱匿陣法,啟動後,他人怎麼看,車廂裡都是空空如也的,若不是怕不方便,收到儲物戒其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