掃視了一眼面前的一眾人。
隨後,她輕輕地放下手中正翻閱著的書籍,抬起手,語氣平靜地開口道:“都坐吧。”
白煙有些躊躇的看了陸川一眼,她最終還是選擇坐在了聞羽落的對面。
而暗五則迅速走到聞羽落身旁,小心翼翼地為她斟滿一杯香茗。
聞羽落目光如水般平靜,靜靜地凝視著白煙,緩聲道:“我姓聞,白小姐此番前來,想必是特意要見我的吧?”
說話間,她不著痕跡地掃了一眼身旁的暗五。只見暗五眼神閃爍不定,不敢看她。
她這不是為主子製造機會嘛而且主子昨晚也同意了的。
這時,只聽白煙用輕柔的嗓音怯生生地說道:“是的,聞小姐,實在不好意思,我昨天不小心把那盞茶杯打碎了……”
聞羽落聽聞此言,臉上並未流露出絲毫驚訝或惱怒之色,她的聲音依舊毫無波瀾,宛如一池靜水:“沒關係,照價賠償便是。”
這話一出,猶如一道驚雷劈在了白煙身上,令她原本就不太好看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就連手指也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起來。
就在此時,一旁的盛淮忍不住發出一聲冷笑,嘲諷道:“白小姐莫不是以為在別人家只要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就能免去賠償之責了?”
被盛淮如此一說,白煙的嘴唇也開始微微顫抖起來,她急忙辯解道:“我,我真的沒有這樣想……”
聞羽落卻仿若未聞,只是抬頭看向不遠處的攝像頭,吩咐道:“這是我們之間的私事,還請將攝像機關掉。”
攝像大哥對上聞羽落的視線不禁聽從她的指令關掉直播,回過神來有些無措的看向導演。
導演剛剛結束通話電話,朝攝像搖頭表示不用開啟了。
“相信白小姐應該不會是那種人吧?”聞羽落看向白煙問道。
說的自然就是盛淮口中的那樣的人。
盛淮靜靜地凝視著眼前的聞羽落,窗外明媚的陽光恰好灑落在她的身上,彷彿為她精心勾勒出一圈金色的光暈。
盛淮微微垂下雙眸,此刻出奇地沉默不語,只是這般默默地注視著。
一旁的白煙,聲若蚊蠅般囁嚅道:“當......當然不是......”她的聲音如此之輕,幾乎細不可聞,如果不仔細聆聽,恐怕都會誤以為周圍只有一片寂靜。
就在這時,一直未曾開口的陸川突然打破了這份寧靜,他語氣平靜地說道:“陸家有一套相同價值的汝窯茶具,可以用來作為替代品賠償給您,不知可以嗎?”
說罷,他目光投向聞羽落,等待著對方的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