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武植的高壓政策下,開封府的辦事效率還是很高的。
隔日一早,武植便拿到了詳細的名單。
汴京城常住人口150萬,青樓妓館的賤籍竟多達萬餘。
這個數字,令武植不免唏噓,現下則沒心情搭理,著眼於名單發現,好傢伙,最近三個月來,無故失蹤者多達百餘人。
這其中,絕大多數是因不堪受辱故而逃籍者,按律歸教坊司管轄,所以開封府並沒有相關備案。
武植對此也並沒有過多關注,這些人,大多都是做皮肉生意的,並不符合他昨日的側寫。
很快,他的目光聚焦在了其中十多個名字上。
這些人,都是有些才名的清倌人,符合那種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家閨秀型別。
從簡報上看,其中有四位最近幾個月才聲名鵲起,大出風頭。
看到這五個名字,武植的眼睛瞬時間眯了起來,呼吸都不免有些急促。
有問題。
既然去博豔名,便沒有理由在如願以償後逃籍。
若是一個兩個也就罷了,五個均如此,其中肯定有貓膩。
總算是找到線索了,武植長舒口氣,立刻下令,去搜集這五名女子的身體特徵,用以確認死者身份,以及印證他的猜測。
另外繼續查,往前挖,半年,一年,直至找出第一案。
與此同時,分出一撥人去查城內各處冰窖。
昨日的那個死者,死於一個月前,且明顯有冰凍的痕跡。
以現今的探案手段,這條線雖然很難查,但也是一條路,武植自然不會放過。
接連下令之後,武植也著實累的緊,便想著小憩一會,補補精神。
然卻不料,竟然又有布包在鬧市出現。
得報的武植,氣的嘴角都顫抖了。
本以為經過昨晚的全城搜查,此賊應該是投鼠忌器,安分幾日才對。
未想此賊竟然如此膽大包天,且似乎更加興奮,僅是一個上午的時間便丟擲了十二個布包。
無奈,武植只能強打精神再度進入驗屍房,重複昨日的恐怖。
一如昨日,無人敢打擾他,然至半下午時,卻有敲門聲響起。
“何事?”
武植的聲音極度暴躁。
門外衙役聲音中滿是恐懼,卻不得不敲門稟報,“大人,殿下要見你。”
“讓他……”
武植本能的想讓趙桓滾蛋,好在及時止步,愣了半晌,強行壓制住心頭的怒火,冷聲道:“回稟殿下,說我身上屍氣太重,稍等片刻,待我沐浴更衣。”
“諾。”
武植確實需要沐浴更衣,一來緩解疲憊,二來平復心境。
此時,他雖然還沒有全部拼湊完成,但有了昨日的經驗,已然可以斷定死者依舊是青樓女子,只待手下人將那五名女子的身體特徵匯總,便能徹底印證他的猜測了。
於是在沐浴更衣之後,武植的心態已經恢復了平和,面色如常。
見到趙桓時,卻發現趙桓的臉色鐵青。
心裡咯噔一下,心下已經瞭然。
不出所料的話,肯定是童貫使壞報復了。
果不其然,趙桓張嘴就問:“武卿家,碎屍案可有進展了?”
武植拱手如實道:“臣已經有了些眉目,然還需要時間印證。”
趙桓:“要多久?七日夠不夠?”
武植不答反問:“可是陛下限期了?”
趙桓嘆了口氣,“武卿家是聰明人,本宮已經盡了最大的努力,爭取到了七日時間。不過卿家放心,就算到時候破不了案,本官一力承擔便是。”
聽了這話,若是初入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