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攻擊都算好的,他一個小哥兒,會遭遇什麼,差點遭遇什麼,蔣亦疏沒說,他卻能猜到。
“怕什麼呢?”蕭寒錦輕聲問,藉著滲透的月光,輕輕擦拭他額頭的汗,“問你呢,怎麼不答?”
“我、我不想……”說。
“那便不說,與我何必隔心藏掖,我又不會逼迫你,想來是有不開心的事,那下次同你開心如何?”
“要的……”
蕭寒錦輕笑一聲,入夜裡聽著格外令人沉醉,江以寧沒喝過酒,卻彷彿體驗到了醉意。
“睡吧。”
隨著這聲溫和嗓音,江以寧意識也跟著發散,草藥帶來的刺痛在在不知不覺間消失,他偏頭沉沉睡了過去。
。
鄉下人沒事做,向來睡得早醒得早,蕭寒錦一夜好眠,之前的疲累一掃而空,整個人都精神的很。
一進酒樓就被拽著往後廚去,這地方他現在是半點不想進,進去燻味兒不說,還要被熱浪拍一身的汗,難受的很。
“我一賬房先生,總讓我往後廚跑什麼!”他說著就要抬腳離開,他是怕熱的,半點受不了。
“蕭先生!這不是您給的單子讓做嗎?我不得做來給你先瞧瞧!”老廚子挺著肥肚笑說。
蕭寒錦挑眉:“這也交由你做了?”
老廚子擺擺手:“哪能呢,忙不過來,讓徒弟做了,就更需要蕭先生來親自品嚐了,否則如何能說服那些老饕餮!”
“別疊高帽給我了,這東西誰做誰好吃,只要注意果醬熬煮調配就好。”
話雖如此,蕭寒錦還是品嚐了。
晨起就這般做,可見是今日就要直接推出來,不過也是,現下人人都熱著,早些推就是早些賺銀子,反正能來荷葉軒消費的,都不差那仨瓜倆棗。
回到賬房,就見張元和溫中已經在吃了,他不由得笑起來:“後廚還同我說得我親自嘗過才算,可見是誆騙我的。”
“寒錦兄,還得是你,這東西著實清涼,只是也不知叫什麼名字?”溫中隨口問道,“總不能吃冰吃冰的叫。”
“隨便想個清涼的名字就可,這事還輪不到你我來做,別自添煩惱。”蕭寒錦也隨口說著,畢竟也不好直接拿了前世的名字用。
溫中一想也是,便繼續歡天喜地的吃了。
眼看著到了用飯的時辰,酒樓內開始湧入客人,還有些哥兒小姐,都是撐著傘,頭戴帷帽,可見也是怕被曬壞面板。
“那是什麼?”有眼尖丫的鬟隨從一眼就瞧見了別桌上晶瑩剔透的一碗稀罕物,當即就替自家主子問起來。
小二立刻朗聲回應:“這是咱們酒樓新出的避暑甜品,小姐和哥兒也都能食用的,吃了清涼避暑,可要嚐嚐?”
丫鬟便看向自家小姐,見對方點頭,便立刻說要,不管是什麼新出的事物,都要嘗過才能炫耀!
這些略有身份的就是愛攀比,你嘗過,那我也得嘗,否則豈不是要矮你一頭,慢你一步?
只是這東西真入口後,著實清爽清甜,賣的就更好了,即便是不在酒樓吃飯的也要刻意進來買來吃。
與此同時,這“避暑神器”也被包裹嚴實的送了一份到縣令府。
午時休息。
蕭寒錦胃口不佳,略吃了些就要回賬房,卻被蔣亦疏給叫住了,對方摺扇揮的有些用力,他笑:“上來。”>/>
蕭寒錦便跟著他上去,還不等他說話,蔣亦疏便先幾口了:“昨日之事你考慮的如何了?”
“什麼?”蕭寒錦輕挑眉梢,著實沒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你不是說要買馬?”蔣亦疏對上他恍然的表情,不由得輕嘖一聲,“僅過了一夜,你便忘得這般乾淨了,虧我還為你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