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站起身,阿義立刻將他的椅子搬到江以寧旁邊,兩張椅子離得很近,“可滿意了?”
“這裡人很多,我總覺得他們都在盯著我們瞧。”江以寧立刻貼住他手臂,那種感覺很不適。
蕭寒錦偏頭看他,見他面色緊張,不由得猜想,或許他們江以寧是個社恐也說不定。
解決
在酒樓吃過飯, 兩人略休息片刻便再次上街了,只是想到方才花費的銀子,江以寧還是覺得很心疼。
五道菜竟是直接花了十幾兩銀子出去, 府城的飯菜都是金子做的嗎?竟然要比二寒之前給他的金鐲子還要貴了!
十幾兩銀子都夠尋常百姓家兩年的花銷了, 有些攢一輩子都不一定能有這些銀子,而他們只是吃了一頓飯,那種久違地可能要天打雷劈的感覺又來了。
蕭寒錦見他面如菜色,不由得笑聲詢問:“飯菜好不好吃?”
“……好吃的,吃得飽飽的。”江以寧抿了抿唇, 已經預料到二寒接下來要說什麼。
“雖然是有些超出尋常的貴,但好吃就行了。”蕭寒錦輕笑, 都是花完能再掙的東西,沒必要在這些事情上費心神。
江以寧微微瞪大眼睛:“果然, 連你都覺得貴了, 你從前都不會說這樣的話。”
蕭寒錦無奈:“我在你眼中竟是這樣視金錢為糞土嗎?東西自然都有貴賤之分,重要的是,看花的值不值得, 飯菜雖貴,但你覺得美味, 那便是值得的。”
何況,這時候的飯菜不講究前世那些所謂的“格調”, 以精簡為主,而是量大, 四個菜,自然也包含著小夏和阿義, 饒是如此都能將彼此吃撐,量是足的, 自然值得。
江以寧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凡是不去計較得失,只看是否對自己有利。
二寒真厲害!
他們到府城時本就已經是午後了,沐浴吃飯又費了些功夫,在街道上逛了一圈,眼看著就已經傍晚了。
身後的阿義和小夏手裡都拿著不少東西,還有些東西鋪子都還沒有送來。
回到酒樓,蕭寒錦叮囑了小二一聲,便帶著江以寧回到了房間,將他們買的東西一一對照檢查。
“一套成衣竟也要花費十幾兩銀子,一包點心就要五兩銀子,那些胭脂更是昂貴……”江以寧無法做到視金錢如糞土,光是細數這些東西便更心疼了。
二寒還想給他買一隻玉鐲,掌櫃的笑眯眯地比了五根手指,直接給他嚇得拽著二寒走了,五十兩銀子!怎麼不直接去搶呢?
“我們真的能在府城落腳嗎?”江以寧悲慼戚地說著,“我們買完酒樓宅院,會不會變成乞丐?”
“不會哈哈哈……這些我心中都有數,你忘記了,先前我和蔣兄他們聊過,府城的酒樓宅院反而沒有那麼虛貴,府城對這些看管很嚴,牙人和賣家不敢亂抬價。”蕭寒錦笑說著。
何況,到底還有這些認識的人,再怎樣也不會看著自己吃虧的。
第二日。
顏隨州一早就來找他們了,知道蕭寒錦來府城是有要緊事,不好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