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事對張東亮沒影響,他唯一的遺憾就是白跑了一趟,除了看個熱鬧,啥也沒幹成。
沒幹成無所謂,反正沒損失,不可能每次行動都有很大收穫嘛,張東亮非常想得開。
“張先生,外面送來一封給您的電報。”
“給我看看。”
夥計訾強把電報遞給張東亮,悄悄地關上門退了出去。東家今天的情緒不好,還是少在這裡待著。
茱莉婭跟著張東亮提供的第一批貨一塊兒回了米國,現在還沒有回來。
這封電報就是茱莉婭從米國發過來的。
茱莉婭在電報中告訴張東亮,事情辦得非常順利,絲襪的銷售出乎意料得好。
最低檔的絲襪在黑市上已經漲到了300美元一雙,就這樣還買不到。
過幾天她安排好張東亮需要的貨物之後,就會乘飛機回來,到時候再跟張東亮詳細說明這些情況。
茱莉婭報告的好訊息倒沒有讓張東亮覺得太過驚喜,這是他早就料到的事。
但過幾天茱莉婭就回來,還是讓張東亮比較開心的。
再怎麼著,經常看看茱莉婭這個大洋馬,也是非常養眼的嘛。
說不定時間長了有感情~~嘿嘿。
精武門中。
當劉明帶著受傷的師兄弟回到精武門堂口的時候,館主趙景垣氣得渾身發抖。
“劉明啊劉明,你看看你這是幹了什麼?”
趙景垣的手指幾乎指到了劉明的腦門,劉明耷拉著腦袋不敢抬頭。
“你自己說說,陳翰林讓你去幫忙,如果有漏網的匪徒,幫著攔截一下,你幹了什麼?”
“師父,我不是怕馮敬堯的人拿到槍,會對我們不利嗎?”劉明忍不住辯解道。
“馮敬堯手底下的人現在缺槍嗎?他們現在對我們好嗎?”
“我不是怕他們和泥轟人聯手嗎?”劉明依然嘴硬地辯解。
“還敢犟嘴。”趙景垣氣呼呼的說道。
“泥轟人和馮敬堯早就勾結在一塊兒了,他們遲早都會對我們下手,還用你說怕他們聯手嗎?”
“師父,我們這次師兄弟受傷比較多,主要是吃了許文強那幫人的虧。”
“怎麼回事?許文強是誰?”趙景垣問道。
“許文強是馮敬堯的頭號打手,深得馮敬堯信任,和泥轟人的交易都是他操辦的。”
“許文強?哼,你最好別犯在精武門手裡。”趙景垣皺了皺眉,改天打聽一下這個許文強的跟腳。
“當時他們在倉庫準備交易的時候,泥轟人是比較少的。
我當時是想打他們一個出其不意,至少不能讓他們把武器拿到手。”
“那你不會等陳翰林帶著巡捕衝上去再說嗎?那是官差該乾的事。”
“當時情況緊急,我忘了。”劉明耷拉著頭。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趙景垣痛罵道。“害得這麼多師兄弟都受了傷。”
“師父,你別怪劉明師兄了,當時也是情況緊急,要怪就怪許文強那幫狗打手。”一個師弟站出來為劉明說好話,希望師父能消消氣。
“是啊師父,當時就那幾個泥轟人,我們很快就能解決。要不是許文強的手下打手太多,我們早就把這個事幹好了。”
“不要再說了,趕快把你們師兄弟抬下去治傷。”趙景垣煩躁地一擺手。
有這麼一幫做事不過腦子的徒弟真不省心。
巡捕房方局長辦公室。
“馮先生,你們這次做的太過了。”方局長看著前來拜訪的馮敬堯,臉色非常不好看。
“哎,方局長,我們可都是老朋友了~~”
“這一次上面的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