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這賭鬥,其實也不是我衛州城獨有的,據在下所知,幾乎各大坊市,或明或暗,都有賭鬥場的存在,規矩也大同小異……”
朱童繼續解釋道。
“……當然,雖都是賭鬥,但也各有不同……
有私人之間解決恩怨糾紛的,就如當初你們衛雲商會和周氏商會的那場,因為並不公開,也沒有人押注,所以這賭也只是雙方私下的賭,才被被叫為比鬥。
不過,這種比鬥畢竟是少數,最常見的還是由賭檔盤口,為專門供人下注博彩而組織的賭鬥……
我們衛州城的賭鬥場,可是衛國規模最大的賭鬥場,每月少說也有好幾十場,這也是城主府的重要收入專案之一了……”
聽著朱童說著,丁辰也是多少聽出另外一些門道,看來鍾離正他們果然和城主府有點關係了。
“除了這兩種外,還有一種賭鬥,就是賭鬥雙方各自拿出價值相當的寶貨靈材,作為賭注,勝者全得。這種賭鬥介於前兩者之間,雖是賭鬥雙方自行發起,但也可供人下注……
而我們兄弟這次,想邀請江兄參加的,就是這種!”
朱童朗朗說著,見丁辰沒有回應,又補充道,“當然,這次賭鬥是我和鍾離師兄發起,臨時拉江道友參加的。這賭注嘛,自然都由我兄弟提供,江兄只需要出手即可。若勝,自有江兄的三成收穫,若敗,損失也不必江兄承擔。”
朱童倒是乖覺,直接就把事情說得清楚。
還有這等好事,只是......
丁辰一聽就有些心動,只是洞玄宮派人潛伏衛州城之事,還是讓他無法放心。
且不說洞玄真人的目的是不是為了那上清長春功,便是自己叛逃出宗這件事,要是被洞玄宮發現,自己也是絕對討不到好的。
丁辰心中盤算,還是不想冒險,想拒絕卻又不好太過直接,於是斟酌了下措辭,道,“可是兩位為何會找到我的,朱兄我雖不甚瞭解,但以鍾離大哥的人脈,還找不到幾個幫手不成嗎?”
話音剛落,卻不想鍾離正一聽便哈哈哈大笑起來。
丁辰一愣,不知有何好笑。
卻是一旁的朱童尷尬的答道:“不瞞江道友,其實這事卻是在下的問題了。”
輕咳一聲,也不等丁辰發問,朱童直接開口,繼續解釋。
“實不相瞞,此次賭鬥,是在瞞著家師應下的......
家師因為某些原因,和管理賭鬥場的某位金丹師叔不睦,因此,嚴令我們幾個師兄弟,只要是衛州城賭鬥場的賭鬥,一律不準參與,因此,之前在下別說是下場了,便是下注都是不曾下過......
而這一次,之所以冒著被家師責罰的風險,也要參加,實在是因為對方賭注中有一件東西對在下十分重要,這才不得不求到鍾離師兄這裡,請他代為周全......
只是此次賭鬥需要雙方各出三人,在下若是從相熟之人中找幫手,十之八九是瞞不住的,便和鍾離師兄一合計,師兄第一個就想到了江道友,可見江道友很得師兄的信任,因此才冒昧來請的。”
丁辰聽著,倒是心頭一熱,他雖然是初見朱童,但是既然鍾離正來尋他,自然是把他當成信得過的人了,連忙含笑對鍾離正拱拱手。
鍾離正也只是笑笑擺手不語,卻是又加了一把火。
“我聽說江兄弟最近一直在收集金屬性的靈石。”
丁辰倒是沒怎麼驚訝對方知道這個事,他託商會那邊兌換靈石的事情並未刻意隱瞞,也就點了點頭。
卻見鍾離正突然側身靠近丁辰,神秘一笑,放低聲音說道,“呵呵……,不知,江兄弟可聽說過金精玄石?”
“金精玄石?”
丁辰聞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