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她好是理所當然。”
“來日若有人欺負了她,也自當掂量她孃家人……”
一頓,啞聲淡冷,“本官的怒火,能否承受的起。”
好直白的撐腰,予慈眨眨眼。
堂內的溫度一直在莫名驟降,宋央對上那雙晦暗陰冷的淺眸時,身子不自主的產生危機感緊繃起來。
不知道為何,一股寒意總是直竄背脊,引得她不適。
直到身後少女的輕咳聲傳出,宋央才微微眯眼,對上白衣。
她輕聲:“鏡大人的用意,宋某心知肚明。”
不管兩人之間的氛圍如何詭異,總之是結束了短暫的會晤。
予慈帶來府邸的行李並不多,奈何鏡衍幾月裡塞過來的東西太多,一時間滿打滿算也要十幾輛馬車,搬都要搬許久。
而宋央打聽了專供的藥房後,便親自去了後院兒監督檢視,一時間,大堂內只剩四個人。
瞧了眼上方沉默的人影,予慈輕咳一聲,示意身旁的夏桃過來。
她附在其耳邊,一本正經哄騙:
“你去後院兒瞧著那些搬貴重東西的人,免得粗心大意,摔了碎了什麼的。”
夏桃覺得言之有理,怯生生瞄了一眼上方的人影,還是欠禮退了出去。
鏡大人都說待她家姑娘如親妹妹了,
單獨呆在一個屋簷下,肯定不會出事的!
予慈:“……”哈哈。
她包搞事。
幽幽瞥了一眼男人身旁的暗一,後者本就有心思,看到她欲言又止的表情後直接心領神會,連忙拱手扔下一句“我也去幫忙”後就快步出了門。
一時間,堂內只剩下她與鏡衍。
看著眼前溫潤矜貴的人影,予慈起身緩緩走到他跟前。
“大人……”
自從上次刺客突襲,深夜敷藥包紮後,她(他)們再也沒有好好聊過天。
就像是在避嫌一樣,男人總是躲著她。
臨到頭來,還成了他口中的妹妹。
兄妹之情?
猜猜她信不信。
予慈懶懶掀眼,朝著男人欠禮,將袖中的東西拿了出來。
她軟著聲:“大人,這是我自己繡的荷包,也是香囊。”
“裡面放了些安神的藥草,我想著大人沉心於朝事,日復一日的心神俱疲,肯定會壞了身子,便想了此法……”
一頓,低頭,睫毛輕顫,紅唇抿了抿,小手顫顫巍巍想要收回來,“算了,我”
“嗯?”
淡啞的聲溫和的截斷了她未盡的言語,只見原先還端坐著的男人緩緩起身,來到了她的面前。
不遠不近,高大的身影卻又能完全籠罩著她。
視線中,骨節分明的大手抽走了她手裡的荷包,予慈微微抬眼,對上了男人帶笑的眉眼。
【目標黑化值-5:65】
他嘴角的弧度極小,卻是比方才的笑意看著真實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