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他什麼關係?”
“他死不死的,又關你什麼事?”
傅晏舟挑刺一般的神色嚴苛,一瞬不瞬的注視著周辛,看著她臉上的焦慮和憂憤,他只覺得心裡有一團鬱結,火燒火燎的,燒的他五臟六腑都咆哮炸裂。
“傅晏舟,我現在沒力氣跟你爭執什麼,你放開我,快點!”周辛忍著腿上的傷口疼痛,臉色更加不好,也真的沒有力氣掙扎什麼。
傅晏舟冷冷的扯了下唇角:“心疼那個姓靳的?”
“他到底哪裡好啊?你看上他什麼了?”
他眯起眸,陰冷的眼裡一片深邃:“他那張臉?原來你也是這麼膚淺的人。”
也?
這個字就很靈動。
周辛下意識想問還有誰,但感覺這話莫名其妙,也不想順著傅晏舟的氣焰說什麼,就強忍著傷痛掙扎著推了推他,一再推不開,她也惱了:“你問東問西的,跟你有什麼關係啊!”
“傅晏舟,我只最後再問你一遍,靳總到底怎麼樣了?”
傅晏舟一絲不苟的捕捉著周辛臉上的所有情緒,狠狠地咬著牙啟唇:“我剛就說了,他死了。”
“不可能!”周辛不加思疑,既然掙不開他,索性放棄,直接抬手按鈴呼叫護士。
傅晏舟難得的沒攔阻她,直勾勾的陰翳目光還凝著她,越看越讓他心裡橫衝直撞的憤怒,肆虐呼嘯,無休無止的像是要衝破禁錮阻攔,讓他衝動的真想現在就去了結了那個姓靳的!
突然蹦出來,一番示愛,周辛竟然就真被他忽悠蠱惑了!
類似的男人有的是,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想要追求周辛的人,大把大把的數不過來,但她從來不會給人機會,稍微看見苗頭,就直接扼殺斬滅對方的希冀。
就是這麼冷若冰霜,不近人情。
這也是傅晏舟對她特別放心的一點,可現在……
這一點變了,不復存在了,一切都是因為那個靳柯白!
護士匆忙跑進來,手裡還拎著輸液袋,準備要給周辛輸液,卻看到床邊坐著輪椅的男人,正是隔壁病房的患者,昨天手術做完一醒過來,就強撐著來到這屋徹夜陪著昏迷的周辛。
今天早上要換藥,他這才回了自己的病房。
沒想到這麼快,又折返回來了。
護士也看出了兩人的關係不一般,正想著怎麼組織語言讓周辛知道,卻聽到周辛問:“昨晚還有其他的患者嗎?傷勢跟我差不多,都是被人砍的刀傷。”
“啊……有的!”護士反應過來:“叫靳柯白,在走廊最裡面的病房,已經沒什麼事了。”
周辛鬆了口氣,伸出手,示意配合護士輸液扎針。
“周小姐,你都不知道,昨晚你一直昏睡不醒,傅……”
傅晏舟在旁忽然咳嗦了一聲,打斷了護士說的話,護士疑惑的看了他一眼,注意到傅晏舟對她微微的搖了一下頭,護士明白了,這事不想她多嘴。
行吧。
扎完針調好藥,護士就出去了。
豈料,周辛靠著床頭,拿出手機想要翻看,卻發覺已經低電量了,她沒急著找充電器,只是握著手機看了看傅晏舟:“昨晚你陪在我了?”
傅晏舟微怔了一下。
周辛已經猜到了,就大概再確認一下,看穿他的神色也點點頭:“謝了,昨天的事肯定報警了吧?警方查的怎麼樣了?”
傅晏舟沒說什麼,喉結微微上下滾了滾。
莫名的,滿腔的慍怒就在周辛剛剛說話的一瞬,有了壓下消散的趨勢。
“警察抓到了那些行兇的流氓,但他們什麼都不交代,警方還在查。”
他說了句,收回目光,也按著輪椅轉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