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無生中了魔心散後,不僅僅是真氣遭到反噬,整個人的精神狀態也是備受摧殘,一個仁義的君主要被魔同化,那種入魔,內心墮落的痛苦折磨是難以承受的,以至於他瘋了。
安然見張善治說出了毒名,卻又不能治,懸著的心微微鬆了口氣。
她果然沒有賭錯,什麼天下第一神醫,在天魔宗的魔心散面前那就是不值得一提的垃圾。
這樣也好,讓秦廣王這些人都死了心,以免老想著法子營救謝無生。
“張神醫,如此說來,我父王是沒救嘍?”安然故作擔憂問道。
眾人都知道她的心思,暗罵這個妖女不要臉,竟然對謝無生下如此毒手,但誰也不敢揭穿,搞不好今天待在這就回不去了。
“是,至少老夫現在還沒找到法子,不過我是不會放棄的,公主,明天我還想再進一次宮,為謝王治病,還請允許。”
張善治拱手拜道。
“張神醫客氣了,為我王治病已是勞累,公主乃是大孝之人,歡迎還來不及呢。”
謝遠橋道。
安然知道他在道德綁架,倒也不在乎,她今天敢帶張善治來,就吃定了他那兩把刷子搞不定,明天再來一趟又如何?
“當然,張神醫喜歡,天天來也可以,但願先生能早點治好我父王的病。”
“對了,我還得給大夥提個醒,你們的時間不多了,初八那天,我兄長就要登基了,到時候會發生什麼,可就說不好了哦。”
安然臉上浮現出一個一對深深的酒窩,淡淡笑道。
“多謝公主!”
張善治不卑不吭道。
“王叔,難得大家來這一趟,好好陪他們在玉泉宮裡轉轉,安然失陪了。”
安然對謝遠橋吩咐道。
“是,公主。”
謝遠橋點頭道。
“秦先生,別忘了跟人家秉燭夜談哦。”
安然走到秦羿身邊,踮起腳尖,在他耳邊柔聲道。
“佳人有約,怎敢不從。”
秦羿笑道。
“那我等先生哦。”
安然掩著紅唇嫣然一笑,領著隨從去了。
她一走,謝遠橋立即喝退護衛衝到謝無生身邊,抓著他的肩膀,痛聲道:“大哥,大哥,你快清醒過來,王城要亡了,要亡了啊。”
“看到了嗎?廣王派神醫來救你了,你快吭聲啊。”
然而,謝無生癱坐在臺階上,喃喃道:“繆正狗賊搶走了我女兒,你,你們誰見過我的小舞啊。”
“王爺,沒用的,他是真瘋了。”
這時候一個穿著白色長裙,面容憔悴的美貌婦人走了進來,扶著謝無生,擦拭了他嘴角的口水,蹙眉嘆道。
她正是昔日讓繆正發狂的大美女,小舞的母親麗妃,只是丈夫陷落,她被幽禁在這玉泉宮內,每日憂愁以至於容顏玉損,早已不復當年之貌,令人唏噓。
眾人原本還抱著一絲謝無生是裝瘋的希望,現在看來是完全不可能了,都忍不住唏噓長嘆。
“秦先生,你看。”
謝遠橋又看了一眼秦羿,投去了最後的一絲希望。
如果連秦羿都沒法子,那就只能放棄了。
“走吧,別打擾謝王休息了。”
“謝王安生歇息,我們明天再來探望。”
“王妃,告辭。”
秦羿風輕雲淡的說道。
謝遠橋這基本上沒戲了,也不再逗留,眾人一齊出了王宮。
回到王府,申令行長嘆道:“要是有地藏宗的地靈丹或許謝王還能有救,可惜那是地藏宗宗主的鎮宗之寶,未必能討來啊。”
“地靈丹廣王早已交付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