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南風醒來時,蘇溫暖還窩在他懷裡睡得正香。
輕輕的抽出被壓麻了的手,輕手輕腳的掀開被子下床,無意中瞥見了床單上的那一滴紅色,鮮豔的扎眼。
長孫南風的眼神溫柔了許多,看著還在熟睡的蘇溫暖嘴角勾起一抹淺笑。
轉身進了衣帽間,穿好衣服出來轉進了廚房。
蘇溫暖醒來的時候床上空空如也,要不是渾身上下被拆了一樣的疼,她真覺得自己是做了個夢。
夢醒了,人也走了。
溫暖強忍著身體的不適感起床洗漱,換好衣服後出了臥室。
剛一到客廳就聞到了濃郁的香味兒,食指大動,跟著味道快步走到餐廳,餐桌上正擺著一鍋熱氣騰騰的粥。
香味兒就是這鍋粥散發出來的長孫南風正好端著兩盤小菜從廚房出來。
“早!”長孫南風的嗓音像是沉澱多年的紅酒一般,醇厚迷人。
“早。”蘇溫暖又是驚喜又是羞怯的回道。
“坐下吃飯吧。”長孫南風盛了一碗粥放到溫暖跟前說道。
溫暖乖乖坐下,拿起勺子喝粥,入口的一瞬間整個味蕾都被滿足了,胃裡叫囂著快點吞嚥。
“這是什麼粥?好香啊?”
“藥膳粥。”長孫南風淡淡的回答道。
“需要幫你請假嗎?”
“噗,咳咳咳咳……”蘇溫暖差點被長孫南風這話嗆死,一個勁咳個不停。
長孫南風見狀遞了張紙過來,“激動什麼?”
蘇溫暖張了張嘴想反駁卻又說不出話來,怎麼有種啞巴吃黃連的感覺呢。
“好了,快吃吧。吃完飯送你去上班。”
看著長孫南風氣定神閒喝粥的樣子,溫暖心裡不平衡的磨牙嚯嚯。
憑什麼他神清氣爽的,還精神倍兒好,她就渾身痠疼跟拆散架了一樣的?這不公平啊。
“別看了,再看你的體力也跟不上我,你還是會覺得不公平。”
溫暖猛的瞪大了眼睛,“你是蛔蟲嗎?你怎麼知道我在想什麼?”
長孫南風瞥了她一眼,“給你機會重新組織語言。”
面對這直的不能再直的威脅,溫暖選擇低頭沉默,乖乖吃飯。
長孫南風倒是挺滿意這表現的,不禁想起了晚上的那些美好,他終究是沒忍心折騰她,不然哪裡還有機會坐在這兒跟他頂嘴。
笑話,軍醫的體力從來都不是蓋的,更何況他還搞研究呢,請問,有幾個科研人員體力不好的?
體力都不夠,你搞什麼科研?回家背從軍行得了。軍醫,那更別說了,沒體力你就乖乖待在辦公室看個診就行了,上什麼前線,等同於送死。
別說指望你救人了,那是等著被人抬屍。
只是蘇溫暖還一直懵圈著,一直到了實驗室她都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就突然就洞房花燭了呢?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她怎麼好像一點都想不起來了?
“啊~”溫暖一聲吼叫,雙手瘋狂的抓著自己的頭髮,硬生生把自己揉成了雞窩頭。
“溫暖,你沒事吧?”一位同事關心的問道。
“沒事,昨晚被瘋狗咬了,犯會兒病就好了。”溫暖把手重重的一拍桌子說道。
【別忘了中午來找我。】溫暖的手機突然收到一條簡訊,是長孫南風傳來的。
看著那條訊息,溫暖不禁想起了長孫南風早上臨出門前拉著她耳鬢廝磨的說的那番話,也是讓她去找他的理由。
【你確定就好了,我都沒有意見,都可以。】溫暖回了條訊息過去。
沒多久,長孫南風就打了電話過來,他慵懶的嗓音從電話裡傳來。
“結婚是一輩子一次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