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月光明媚。
時值月中,正好是月亮最圓的時候,天空上一顆星星也看不到。
灑落而下的月光透過樹梢落下,照得老盤林頗有種陰森與詭異之感。
“我說師弟,這都大晚上了的,我們去怡紅院她們會不會已經關門了啊。”
文才抱著秋生的腰,想到萬一那怡紅院要是關門了,那不就白跑一趟了嗎?
頓時,整張臉都皺在了一起。
“這點兒文才師兄你大可放心,那怡紅院啊可不比別的酒樓與飯館,她們通常都是到了晚上才營業的。”
“啊?哪有晚上營業的道理?”
文才愈發疑惑了。
“師父說晚上營業的店,那都不是給人開的,都是讓鬼去光顧的。難不成那怡紅院其實是個鬼店!?!”
想到此處,文才臉色頓時就變了。
“不行不行,要不我們還是回去吧,這大晚上去鬼店,多嚇人啊。”
林陽與秋生互相對視了一眼,忍不住大笑出聲。
“哈哈哈,我說文才師兄啊,你該不會夜晚都沒出過門吧?”
秋生嘲笑道:“你還真猜對了,文才這傢伙整天都跟著師傅一起,基本上就沒有出過門,根本說去怡紅院了。”
“哦?”林陽不懷好意的朝秋生看去,“聽這話的意思,難不成秋生師兄還經常去那地方?”
秋生搖頭,“這話你可別亂說,你師兄我一向是潔身自好,可從來沒有去過那種地方。倒是林師弟你…”
秋生嘴角一撇,露出一抹不懷好意的微笑。
“像林師弟這種富家子弟,想必應該是經常光顧這種地方吧?”
林陽好笑道:“那秋生師兄可就真誤會我了,我家裡就我一個獨子,平時對我看管甚嚴,別說出去喝花酒了,就是在外面過個夜,半夜都會有人找上門來。”
林陽說的是實話,林府就他一個獨子,加上他父親的地位又擺在那裡,一家人都深怕他有個好歹,從小就看慣甚嚴。
若不是林陽實在受不了了,找到他父親來了一場男人之間的談話後,林陽才終於爭取到了一些自由,開始過上一點兒正兒八經的紈絝公子哥生活。
唉,人生不易啊。
想要當個紈絝公子,那也是不容易的啊。
首先你就得擁有一個不喜歡管事的爸,還有就是擁有一個喜歡慣孩子的媽。
而林陽雖是林家闊少爺,但很可惜這兩點他都沒有。
“喂喂,你們兩個既然都沒有去過,那我們現在還去幹嘛?”
文才有些怕了,這大半夜才開的店,不是鬼店又是什麼?
這兩個可惡的傢伙,竟然還想騙我去那種地方。
實在是太過分了!?
“趕緊把我放下來,我要回去了。”
說著,文才便準備跳車,結果被秋生給一把抓住。
“你幹什麼?!”秋生氣道。
文才怯生生的道:“我…我有點兒害怕,不行我還是回去陪師傅吧。”
“那可不行,你現在要是回去了,師父肯定也就知道了,到時候我們兩個還能玩得自在?”
林陽也是笑道:“你就放心吧文才師兄,那地方可不是什麼鬼店,待會兒等你到那兒了,你再考慮走不走的問題吧。”
秋生懟道:“別說走了,我看到時候他恐怕是怕都爬不起來了。”
“你說真的?”
文才還是有些不願相信。
“當然是真的。”林陽與秋生異口同聲地說道。
“秋生姑媽家那胭脂水粉店你又不是沒去過,對面那怡紅院難道你都忘了嗎?”
林陽繼續引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