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面色不善,暗中運起心經。丹田中的真氣,以奇特的方式運轉到我的手心之中,緩緩向陶瑩瑩身上按下去。
“吳天,今晚,你就好好愛我一個人,好麼?”陶瑩瑩微微閉上了眼睛,修長的睫毛微微顫抖不已,眉宇之間,似是期待,似又是害怕。
我心中一顫,那吳天兩字一出,猶如一根木錘,撞在了一口大鐘之上。將我心中的戾氣,通通驅散而盡,化作烏有。吳天這個名字,本是我在原先那個世界中所用之名字。上次在元霄花會時,被我引以假名,說給了陶瑩瑩聽。
在陶瑩瑩心目中,她自是以為這吳天兩字,乃是我的假名。但是她此刻臨奉獻之即,卻是呼喚著我的假名。可見在她心目中,她實在不想承認我是個皇帝。她情願我還是當日在元霄花會上的那個吊兒郎當子。
但是,她卻怎麼也不知道,其實吳天兩字,恰恰是我的真名。這個伴隨了我二十五年之久的名字,已經在我刻在了我骨頭上。被她這麼一喚,頓時讓我將封塵起來的前世記憶,重新開啟了個缺口,各種各樣的記憶,紛沓而至。
我額頭上冒著冷汗,看著我那雙因為心經的內力運至極限,而微微閃著瑩光的手。以前的我,雖然有些衝動,時常會講粗話。但是,我卻是個善良之人。如今的瑩瑩,她是愛極我的。然而,我卻無法給她真愛。不僅僅如此,我還要用類似於魔功的手段,無情而殘忍的奪去她的身心。那時候的瑩瑩,到底還是瑩瑩麼?我根本不敢確定。甚至於,她到底是因為受了心經的影響愛我多一點,還是其本身發自內心的天然愛意多一點,我根本就無從分辯了。
陶瑩瑩在我身子下,微微喘著氣息,櫻桃小嘴中輕輕吐著:“吳天,吳天。”不斷得呼喊著我的名字。
我緩緩地收回了執行至掌心中的內力,緩緩附下身子,在她臉頰處輕輕一吻,溫柔地輕聲道:“吳天在此,瑩瑩有何吩咐?”
“吳,吳天。”陶瑩瑩猛地睜開杏目,她沒有料到我並沒有立即要了她,而是在她臉頰處親吻後,便以吳天的身份,與她說話。
“是我,本公子吳天,瑩瑩姑娘有禮了。”我笑容可掬,對那仍舊躺在我懷裡的玉人兒,抱拳一笑道:“瑩瑩姑娘,匆匆一別,已經一月有餘。不知近來境況如何?咦,喜兒姑娘,又上哪裡去了,為何沒有見她?”
以陶瑩瑩的聰明才智,雖然先前一愕然。然卻迅即便明白了我的意思。急忙臉紅耳赤的從我身上掙扎了起來,嬌羞不已的站在了一側,羞赧道:“吳天公子,為何將瑩瑩抱在懷裡?也不知道男女之防?”
我心下暗喜,陶瑩瑩果然進入了角色。在她的潛意識中,自然不希望我是皇帝。但是我此刻是吳天,並非是皇帝。如此一來,便投了其所好。本來我就是兩個身份,吳天這個身份,可還是個處~男之身,沒有任何老婆,自是符合陶瑩瑩的要求。
陶瑩瑩則是刻意的迴避我皇上的身份,只要一心一意的喜歡吳天,恐怕也是她能夠接受的。雖說倆人都是在自欺欺人,但畢竟乃是解決這個方法的最佳途經。
我又故意露出了個玩世不恭的模樣,輕搖摺扇笑道:“瑩瑩姑娘,你我倆人走路太急,乃撞到了一起。是以,瑩瑩姑娘你才跌坐在我懷裡。嘿嘿,你我倆人,可真是有緣分啊。可惜,可惜。”
“吳天公子,你在可惜什麼?”陶瑩瑩見我裝模作樣,搖頭輕嘆,不由得露出了好奇的神色。
“可惜本公子沒有趁機一親芳澤,實在是可惜之至。”我露出了無限惋惜的神色:“恐怕會引為終生之憾。我真笨,早知道趁著瑩瑩姑娘渾渾噩噩之時,偷偷親上一口,也是好的。”
“啊?”陶瑩瑩聽得我說的如此露骨,頓時一片羞雲浮上雙頰之處,嬌嗔跺腳道:“大膽吳天,真是好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