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
寧昌城看劉君茹眼裡閃著淚光,記得都快哭出來,欲言又止的,他眉頭皺得更兇:「可是什麼?你有話就說。」
「都怪我,」劉君茹緊緊捏著雙手,「都是我不好,我給翎舟的醒酒湯里加了催情藥。」
「什麼?」
寧昌城聽到她這麼說,蹭的一下就站了起來:「你沒事兒給翎舟加催情藥幹什麼?你想害死她嗎?」
催情藥不僅會讓alpha陷入易感期,也會讓alpha的各種情緒放大,如果身體得不到滿足,也沒有宣洩,就會反噬自身。
催情藥害死人的新聞不少見,寧昌城沒想到劉君茹居然會對寧翎舟做出這種事,氣得來回的走。
一邊走還一邊指著劉君茹壓低了聲音吼道:「你是瘋了還是傻了?翎舟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看我怎麼收拾你!」
劉君茹哭了起來,她看到一直坐在旁邊安安靜靜的許芳傾:「還不是之前爸說想要抱重孫子,我看她們兩個一直沒有動靜,就想著幫她們一把。」
寧昌城指著她:「你真是愚蠢!」
許芳傾面無表情的看著劉君茹:「媽是想幫我和翎舟一把,還是想幫周鑫和翎舟一把?」
劉君茹沒想到她會直接拆穿,心虛的看向寧昌城,又指著許芳傾:「你胡說什麼!我當然是想幫你和翎舟。」
「那為什麼那麼晚了,周鑫還在翎舟的房間外守著,難道她是想看我和翎舟恩愛嗎?
可是昨晚我原本不在家裡,是您之後叫人把我帶回了家。」
寧昌城知道周鑫一直喜歡寧翎舟,決計不可能守在門外看寧翎舟跟別人恩愛。
他之前出門去送舅舅回家,回來的時候正好看到周鑫上車離開。
當時他就有些疑惑,周鑫怎麼那麼晚還在寧家,但也沒有多想。
現在回想起來,劉君茹給寧翎舟下藥,竟是想要撮合她和周鑫?
「你!你竟如此愚蠢!」
寧昌城指著劉君茹只覺得血壓一陣飆升。
且不說寧翎舟現在情況不明,要是她真的跟周鑫發生了什麼,地點還是在寧家。
周家和寧家雖是世交,可是親兄弟都有反目的時候。
自從兩家沒了聯姻的可能,周家就已經開始跟宋家結交,暗地裡想要搶了些寧家的小生意,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算了。
周家既然起了要背棄的心思,遲早也會起了騎到他們寧家頭上來的年頭。
她竟然還親手給人送把柄。
到時候被周家抓住說寧翎舟是強女干犯,逼著她娶周鑫。
跟許芳傾離婚是小事,讓周鑫進了家門,萬一再讓她懷上了孩子,周家還不順勢騎到他們寧家頭上來?
愚蠢!愚蠢至極!
劉君茹見他氣得不行,趕緊過來給他順順背,又委屈道:「我還不是想著爸想要抱重孫子,她們兩個一直都沒有動靜,才出此下策。」
寧昌城抬手一耳光打在她臉上:「你還有理了?」
結婚這麼多年,寧昌城從來沒有跟劉君茹動過手,她捂著臉眼淚啪嗒啪嗒的掉,委屈得不行:「我又不是故意的,我怎麼知道翎舟寧願自己難受也不肯接受周鑫,甚至連許芳傾也不肯碰呢?」
說到這裡,寧昌城也冷靜了下來,他看向一直坐在一旁事不關己的許芳傾:「芳傾,你和翎舟是怎麼回事兒?」
許芳傾也不想瞞他,直接承認道:「爸,我和翎舟到現在還沒有同房。
在我發情期的時候,她沒有碰我,她剛剛寧願自己難受也沒有碰我。」
許芳傾只說是寧翎舟沒有碰她,沒有說她願不願意。
寧昌城眉頭皺著,寧翎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