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歡烈這下是徹底慌了。
她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他怎麼可能還不知道她的意思?
他內心已經放棄再掙扎解釋,因為他知道自己再解釋什麼都沒有用了,只下意識地想去拉她在桌面上的手,可還沒碰到,她就縮了回去。
「喬喬,我可以解釋的,你能不能給我點時間,好好地ᴶˢᴳᴮᴮ聽我說?不要再像兩年前那樣直接拋下我走了,好不好?」
喬見笑容漸漸斂起,留下一點冰冷的弧度。
「真好笑,你居然還敢提兩年前。如果不是被我發現了你和秦玫風的事,提了分手,恐怕還會有兩個女人一直被蒙在鼓裡吧?」
徐歡烈看著她和兩年前如出一轍的表情,感覺自己像被扼緊了咽喉,前所未有的窒息感漫了上來。
他太知道,這個表情意味著什麼!
他拋下自己僅剩的那點尊嚴,直接起身撲過來似的擋在了喬見的座位前,俯下身來低聲哀求她。
「喬喬,你不要走,你聽我說,我都可以解釋,我不是有心要騙你,我那樣做都是因為太喜歡你了,你都知道的啊!」
「可那些事,我們都不知道是誰做的,你最後接受的還是我,而不是那些事和那個人,不是嗎?」
但喬見完全沒有起來要走的意思,只是抬起頭,有點好笑地看著他:
「徐歡烈,你比我還清楚,沒有那些事,我們絕無可能在一起。」
「還有,你當初瞞著秦玫風的那套,她都已經知道了。」
徐歡烈臉色漸漸絕望,聽到這身形猛地一頓,搭在椅背的手摳進皮質沙發:「她,知道了?」
話音剛落,一個包猛地甩了過來,正中徐歡烈的懷裡,將他砸出了一聲悶哼。
旋即,潛伏在身後那桌的秦玫風站了起來,也顧不上四周的目光,直接推了他一個趔趄。
「我不該知道嗎?難道你還想瞞我一輩子?!」
徐歡烈摔坐在椅子上,臉上神情一下沒變換過來,看著兩個他以為絕無可能平和交流的女人,正交換著眼神。
「喬見,我在後面聽著都上火,你到底是怎麼忍住不潑他水的?」
秦玫風皺著眉,難以置信地看向喬見。
「這個使命,就留給你完成吧。」
喬見將包包重新背起,朝她眨了眨眼。然後,又低眼看向徐歡烈。
「徐歡烈,你應該也清楚,這一次,我們事就算是徹底談完了。」
「不僅如此,在我們剛才談話的時候,邊佳佳已經將我和秦玫風關於你劈腿的證據整合在一起,傳送到高中和大學的吃瓜群了。作為曾經的學生會長,你應該清楚這意味著什麼。」
喬見知道,這才是他最害怕的。
他精心塑造多年的形象將會破裂,潑到兩個女生身上的髒水也會反噬到自己身上。
說完,她一眼沒看馬上起身要追過來的徐歡烈,頭也不回地走了。
她的清算時間已經結束,接下來,該將舞臺讓出來了。
喬見走出咖啡廳,臉上撐了一晚的面具鬆懈後,是滿目的疲憊。
她眼神無意識地看向某個方向,卻不見了那一大捆氣球,取而代之的,是滿街滿場亂跑的小孩人手一個的氣球,點綴在黑夜裡,像無數隻螢火蟲。
繽紛亂舞的氣球,彷彿和五年前樹上的那些一一重合。
喬見看了一會兒,釋然似的笑了一下,正欲轉身離開,就感覺有人扯了扯自己的裙擺。
回頭一看,是一個牽著兩個氣球的小女孩。
「怎麼啦,小朋友?」
喬見彎了一點腰,和她平視,「找姐姐是需要幫忙嗎?」
小女孩看著她的笑,有點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