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大門開啟，外面一身筆挺軍服的男人走了進來。
進屋後看到周星曜在那裡安靜吃飯，男人臉上立馬柔和了起來。
和在外面的冷血中校像是兩個人般。
沒過去打擾周星曜吃飯，男人在沙發邊坐下。
周星曜吃過飯後走到沙發旁。
男人示意周星曜坐下，周星曜似乎在遲疑著什麼，然而他也清楚在這個房子裡，他想離開是很難的事。
坐在離男人有些距離的地方，周星曜抬眸視線筆直地看向這個人。
對方是打算將他這樣養在家裡，像養只金絲雀那樣嗎？
如果是這樣，周星曜不會就這樣接受，他不畏懼死亡，從來都不畏懼。
「在這裡你是自由的，你想去什麼地方都可以。」
意外的，男人如同能夠讀心一樣，知道周星曜的所有想法。
周星曜覺得這個人很害怕。
「不用害怕，我不會真的讀心，只是你太好懂了。」
年輕的男生還不知道怎麼更好的掩飾表情，至少在楊儼這裡，這個早就成了非人類的生物眼裡，周星曜如同一張透明的紙張一樣。
「我不會喜歡你。」不要想獲得他的心，周星曜很認真地說。
「我知道了，不用多重複。」
楊儼在周星曜面前很平和，平和到彷彿只是個年齡比周星曜大不了多少的鄰家大哥哥。
周星曜低頭看自己的手，他彎了彎手指，從醒來到現在，他感覺到身體的異樣，不是過去那種異樣，而是別的情況，讓自己有種好像不是自己的感覺。
然後詭異的事情發生了，周星曜的手臂上突然有奇怪的紋路出現，像是藤蔓的紋路，周星曜驚了一條。
他忙看向男人，後者神色平常，似乎早就知道會有這個發展。
「你弄的？」在他昏迷中往他身體裡注射了什麼藥劑，周星曜直覺是這種可能。
「那個晶體已經被你身體吸收了，它會幫助你進行新的進化，很快你會變得和我一樣。」
和他一樣？
周星曜不明白。
「變成新人類。」楊儼補充說完。
紋路還在擴散，蔓延到了周星曜的指尖，他心頭微亂，可臉上的驚訝還是慢慢消失了。
好像再奇怪的事，他都能很快接受一樣。
自己本來就和正常人不一樣，現在也只是更不一樣而已。
「你不能強迫我，不能限制我的行動，如果能夠做到這點，我會待在你身邊。」周星曜給出他的條件，他比誰都清楚，他一直都很清楚，男人身邊比其他地方更加安全，這個人可以庇護自己，庇護這樣一個變異的自己。
其實他根本沒什麼權力來提要求，只要這個人想，可以對他做任何事，但周星曜就是要為自己爭取更多的自由。
「可以。」楊儼沒有意見。
因為他知道他們有很多時間，不是幾十年，而是幾百年甚至是上千年。
「既然是約定，那就請你先給個你的保證。」楊儼心情很愉悅。
周星曜抿了抿嘴唇：「你想要什麼保證？」
楊儼視線落在周星曜嘴唇上，他說：「你親我一下。」
周星曜愣住。
「只是保證，還是說你怕我反悔？」
周星曜起身走到男人面前，兩人對視幾秒鐘，周星曜低頭吻了上去，快速吻過然後退開了身。
他警惕地看著男人，後者微笑著，和他說：「約定成功。」
周星曜轉過身往門外走，這次機器人沒有阻攔他了，甚至周星曜走出了院子，走到外面的道路上，也沒有受到阻攔。
好像真的可以隨意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