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熱打鐵,宋萍和李東去將婚離了。
拿到離婚證的那一刻,宋萍心裡百味雜陳,最終被一種解脫代替。
走出大門,她沒有再看李東一眼,而是對兩名陪著來的公安表示了感謝。
然後對宋楚道:「楚楚,我們回家吧。」
回自己的家,不再是那個每天都感覺很壓抑的家。
宋楚挽著她笑道:「嗯,我們回家。」
她也和兩名公安感謝了一番,幾人就一起上了拖拉機。
李東看著宋萍,忍不住喊了一聲:「媳婦、萍萍。」
他此時覺得很痛苦,也有些後悔為了孩子將最喜歡的女人氣走。
可沒有孩子他總覺得被人低看一眼,那種像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感覺,他很討厭。
為什麼她就不能稍微體諒一下他呢?她生不出孩子來他能怎麼辦?
現在更是這樣的絕情,毫不猶豫的離開了他,還報案他家暴。
他後悔中夾雜著一種怨氣,但還是想上前再說幾句話。
不過宋萍顯然不想再搭理前夫,聽到他喊的四個字,只覺得諷刺味十足,轉頭看著前方當做沒聽見。
宋楚開著拖拉機離開了這裡,讓李東憋著一口氣不上不下的。
他卻不能回去,因為家暴的事實存在,所以被要被拘留一段時間才能放出去。
回到村裡,宋楚將二伯母和堂姐送回了家,被他二伯好一番感謝。
宋萍在家養了兩天,就到榨油作坊去找宋楚。
「楚楚,你看我什麼時候能夠工作?」在家雖然弟弟和弟妹沒嫌棄她,也沒有表現出不高興,可她總覺得白吃白住下去不太好。
而且幹習慣活了,閒在家裡她覺得難受。
宋楚看出了她心思,想了想說:「我帶你去看看身體,要是可以的話,你明天來上班了。」
「我身體沒問題,脫臼的這隻手不用就行了,不用去縣醫院的。」宋萍笑著搖頭。
宋楚起身拉了拉她,「不是去縣醫院,去請一名厲害的老中醫把把脈看看,就在我們村。」
聽她說就在村子裡,宋萍沒有再反對,「好吧。」
這個時候是上工的點,宋楚帶宋萍直接去了豬舍。
現在牛棚的幾位老人負責割豬草煮豬食,這會都在剁豬草。
宋楚會和顧越時常以要弄科學養豬法的藉口,來豬舍看人和學習。
反正豬舍現在除了老人們就只有宋老大,他不會亂說出去。
「楚楚來了。」幾位老人現在對宋楚都不再叫小同志,比較親近。
宋楚一一笑著打了招呼,然後介紹了下宋萍。
她對路老說:「老師,麻煩你幫我堂姐把把脈看看身體。」
路老笑著點頭:「沒問題。」
「你過來坐,伸出一隻手我把把脈。」他對宋萍招招手。
宋萍沒想到宋楚膽子那麼大,竟然私下背地裡和他們關係那麼好。
不過她本人對這些人沒有任何偏見,心裡雖然擔心妹妹要是有一天被人發現了該怎麼辦,臉上卻沒有表現出來。
十分尊敬的看著路老,「好的,謝謝您。」
路老為宋萍把完脈,開口道:「除了有些鬱結於心外,其他方面都是正常的。」
「將心情放輕鬆了就行。」他補充一句。
宋萍笑著對宋楚說:「看吧,我就說沒什麼事。」
宋楚今天帶她過來,除了看看身體情況外,還想問另一個方面。
「老師,我堂姐在生育方面有問題嗎?」她想了想還是問了出來。
鬱結於心,那肯定和李東家那事有關。
她堂姐這人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