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留在北線幾個要塞,周統不回去也行,父王真定了他做女婿,自然不會讓他再回蜀地。」
殷蕙暗道,上輩子周統就回去了,一定是魏楹的意思,傻姑娘怨父親,寧可遠嫁幾千里,父女再也不相見。
過了兩日,魏楹來找殷蕙,可能是從殷蕙的神態裡看出什麼,魏楹眼圈一紅,苦笑道:「三哥也看出父王的意思了,跟您說了是不是?」
周統出身蜀平侯府,完全配得上她,三哥肯定像父王一樣,覺得這是門好婚事,當成好訊息告訴了三嫂。
殷蕙點點頭,關心地問:「三妹覺得如何?」
魏楹的眼淚就掉了下來:「您該清楚的,我非那人不嫁。」
殷蕙憐惜地幫她擦掉眼淚:「雖然如此,可你們根本沒有可能。」
魏楹以前可以拖延,可以迴避,如今父王都逼到她頭上了,魏楹突然也湧起一股衝動,她期待得看著殷蕙,像希望得到殷蕙的肯定一般,聲音微顫地道:「三嫂,您說,父王那麼疼愛我,如果我跟他說了實話,他會同意嗎?」
禮法歸禮法,總有破例的時候,興許父王會為了她破例呢?
殷蕙看著魏楹眼中楚楚的水色,腦海里浮現出公爹威嚴的臉,以及崔玉青竹般的身影。
如果說崔玉是竹,公爹便是一把刀!
公爹若動怒,他捨不得動自己的女兒,對崔玉呢?
前輩子聽到的那個流言再次響在殷蕙的耳邊。
崔玉立了大功,更有一位妃子姐姐與一位皇子外甥,如果流言是假的,他又何必遠離京城遠離至親?
所以,流言是真的?
所以,崔玉以前不是太監,卻因為出了什麼事,半路變成了太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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