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作為一個有男朋友的人,當著易然的面答應和別的男人私下見面,是不是有點……
上一秒小兔子還在理直氣壯,下一秒卻突然心虛起來,此時試探著看著易然,「易然哥你不生氣吧?」
易然棒讀道,「沒有。」
宋阮阮撥出一口氣,就好像將一顆心放回了肚子裡,「沒有就好,我還以為易然哥你剛剛生氣了。」
易然:……
生氣真不至於,易然也沒有那麼小氣。
就是這段時間有事沒事愛酸小兔子兩句,說她佔有慾不強,弄的小兔子快要有應激反應了。
易然確實對葉遲楓的印象不大好,那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直覺——無關對方人品,非要細說起來的話,大概是上次在晉城的畫展上,葉遲楓用一種帶著敵意的目光盯著他,引起了易然的警覺。
他和葉遲楓不熟,記憶之中似乎也沒有交惡過。
可是他天性敏銳。
不過這些都是易然的個人情緒,不至於因為這些理由就阻止宋阮阮和葉遲楓見面。
但此時宋阮阮小心翼翼的打量著自己有沒有生氣的模樣,惹得易然忍不住想逗逗她,剛剛那句「沒有」是故意的。
結果這小兔子,自己沒生氣的時候她覺得自己生氣了,自己佯裝生氣,她反而覺得自己沒事了。
宋阮阮看著易然哭笑不得的模樣:「……怎麼了?」
易然笑,真心實意道,「沒有,只是覺得阮阮有時候比我更像直男。」
宋阮阮:?
易然心思細膩,除了性別和性取向之外,沒有任何跟直男相似的地方了。
反觀宋阮阮,不知道該說她是單純好呢,還是遲鈍好呢?
不過這樣的小兔子也很可愛就是了。
易然沒再繼續深說,留下宋阮阮一頭霧水。
這一打岔直接讓宋阮阮將發圈的事情給忘記了,直到回校她都沒再想起此事。
還是回到宿舍之後,照鏡子的時候發現自己隨手挽了個低馬尾才想起來。
宋阮阮想不通,問旁邊的郝芷:「男生在什麼情況下才會帶發圈啊?」
郝芷:?
郝芷:「怎麼突然這麼問?」
宋阮阮:「……今天意外看見。」
郝芷明顯不信,此時微微眯著眼睛,抱著胳膊,脖子肩背整體後仰了兩分,一副目光如炬的模樣,「阮阮你最近是不是交男朋友了?」
宋阮阮:!!!
郝芷一條一條的給宋阮阮羅列原因:
最近回宿舍的時間越來越少了,基本沒課就往外面跑,而且還不告訴室友做什麼去了,也不需要室友作陪——女孩子不都是群體性動物嗎?
而且最近經常抱著手機發訊息,沒在發訊息就在等訊息,總之就是抱著手機不撒手——以前的宋阮阮可不是一個網癮少女。
打電話背著室友,一開始背著室友頂多是去衛生間,現在倒好,接個電話恨不得跑出二里地。
宋阮阮搖頭搖的跟波浪鼓似的,此地無銀三百兩——我不是我沒有。
郝芷:「宋阮阮同志,你要明白現在的處境,只要你態度良好,組織上是可以理解的,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要麼你現在自己老實交代,要麼你等著應雅冰同志回來之後,我和她兩人一起嚴刑逼供!——很兇殘的哦!」
宋阮阮:「……真沒有,我真的就是今天在路上看到一個短髮男生手上戴著發圈,所以有些疑惑。」
郝芷:「真沒有?」
宋阮阮瘋狂點頭。
郝芷雖說不信,但也暫時放過了宋阮阮,這時候解釋道,「那大概是男生的女朋友在宣誓主權吧,你沒聽說過嗎,男生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