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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川遊戲裡忙得不可開交,審問這件事情就交給了吳子墨和劉何偉。兩個人搬著凳子圍坐在麥冬身邊,吳子墨表情像青天大老爺一樣威嚴:“交代吧。”
麥冬隱去了嚴敘明的身份,隱去了對方的性別,當然也隱去了西餐廳廁所裡發生的事情。說兩個人其實高中的時候就互相注意到了,只不過因為種種原因沒能順利認識,現在遺憾都聊清楚了,也表白了,也送花了,關係也順利進入了實習期。
本來吳子墨都聽得挺滿意了,差點要感嘆麥冬竟然都脫單了,話沒來得及說出口,反應過來:“你說什麼玩意兒?實習期?!”
不是,誰家好人談戀愛還有實習期啊?
不光吳子墨和劉何偉,連打遊戲的杜川都沉默了,他氣得衝出去給空氣一頓突突,成功暴露了自己的位置,被遠點趴草叢的老陰比一槍爆頭。遊戲畫面變灰,杜川把滑鼠一甩,轉過腦袋看麥冬:
“接下來你有三分鐘的時間解釋實習期是什麼意思。”
麥冬哪裡知道實習期是什麼意思啊!
他自己還想問問嚴敘明實習期到底是什麼意思呢。麥冬又說不出話了,本就心虛,他的辯論天賦這時候也沒派上什麼用場。
杜川語重心長:“麥子,我就不說你別的了,你也不笨啊,怎麼就想不明白她這分明是吊著你呢?你什麼時候聽說誰談戀愛還整個實習期出來。那我就這麼問你吧,你倆這實習期是算談了還是沒談?”
麥冬這次堅定多了,這個問題他剛剛在門口就想過了:“談了。”
杜川手一伸:“行,把她微信拿來我看看,朋友圈官宣了嗎?談戀愛要官宣這個事不過分吧?”
麥冬又沒了話講,半天憋出來一句:“我……我也沒官宣啊。”
杜川要被他氣死了:“那你也是渣男,為什麼不官宣!”
麥冬這次邏輯清晰很多:“因為在實習期,過了再官宣比較好吧?萬一實習期沒過多尷尬呀……”
劉何偉插嘴:“所以她這是在考察你啊?我怎麼感覺你還是被騙了。”
聽見室友這麼問,麥冬腦袋裡瘋狂閃回嚴敘明那句無奈的話:“麥冬,這個實習期是用來讓你給我扣分的。”他當時聽見這句話的時候沒想太多,光顧著想為什麼非要有一個實習期,現在被室友提出來再回味,麥冬後知後覺地為此感到心動。
他心跳又快了起來,臉正在悄悄變紅。
嚴敘明怎麼會很隨便地就說出這麼讓人心動的話,這根本不公平,這樣會顯得麥冬像個笨嘴拙舌的小孩子。
麥冬兀自回味,室友們看他表情,大寫的戀愛腦。
幾人紛紛嘆氣,該做什麼做什麼去了,看來起碼今天是溝通不了了。
麥冬沒有花瓶,他決定明天去買一個,連等快遞的時間他都不願意等,今天先將玫瑰花放在陽臺,只等著明天插進花瓶。拍了好幾張照片,好不容易才有了滿意的一張,這才收起手機去寫日記。
2023年 11月 25日 晴
今天穿了媽媽送給我的那套西裝,遺憾地發現我並沒有長個子,看來二十三還竄一竄的言論並不可信,我今年才二十歲就已經不竄了,或者難道說再過三年,必須要等到二十三歲的那一年才會竄一些?
我真的很想再長高一點,這樣跟他一起散步會比較方便,我知道他一直在放慢腳步適應我的速度t t可是這樣真的有些丟人,好像我是一個小短腿一樣,明明我也有174啊,我知道174對於男生來說不算很高,但也不至於是小短腿吧!
所以戀愛實習期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杜川他們的擔心我可以理解,不但沒有因為他們堅持說我的交往物件是壞人而生氣,反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