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初。
一看見他這似曾相識的模樣,林雨初心下頓時顫了顫,這讓他想起了之前那慘痛的不堪回首的記憶。
頓時——
林雨初就慫了。
怕了,怕了,怕了你這老傢伙。
玩不過你,林雨初立馬就服軟認慫,語氣軟了下去,說道:“算了,你不必和我解釋了。”
“我相信你。”他抬起頭目光看著面前林雲橫,使自己臉上的神色顯得真摯而感人,情深意切說道:“不管你瞞了我什麼,我都相信你是有原因的,所以你不必像我解釋了。”
“那我還是解釋一下好了。”林雲橫看著他這幅樣子,明明怕的不行卻強撐著給自己挽尊,心下好笑的不行,故意逗弄他說道,“未免造成不必要的誤會,我還是一一像你解釋一番吧,反正也費不了多少口舌,頂多也就是一夜的功夫。”
“……”林雨初。
什麼!?
一夜!
林雲橫的這句話徹底勾起了林雨初不多久之前的那慘痛的,被喝醉酒的林雲橫半夜不睡拉著聊了一宿的天的悲催回憶,立馬大驚失色,連忙說道:“不不不,我們還是睡吧!”
“早點睡吧,天色不早了,有話明天說!”林雨初。
“噗——”
林雲橫聞言,簡直笑死,“我說兒子,你怎麼這麼可愛!”
——
論道大會結束之後,有一場由丹盟舉辦的煉丹大比。
嶽群為此前來找林雨初,說道:“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參與此次煉丹大比?”
聞言,林雨初頓時好奇,說道:“煉丹大比?”
看見他這幅驚奇的模樣,嶽群頓時驚訝,“不是吧?你居然不知道!”
“不知道啊!”林雨初說道。
“……你還是不是丹修了啊!”嶽群對他這個一問三不知,一無所知的模樣頓時無語了。
這道題我會!
聽見嶽群的問題,林雨初頓時理直氣壯回道:“我不是啊!我只是一個無辜的劍修啊!”
“……”嶽群。
聽見他這話,嶽群也頓時無語了。
是哦,忘記了,這小子是個異類。有丹修的實,卻並無丹修的名。和他爹一樣,林家的人總是很奇怪的,他們和大眾不一樣,經常不走尋常路。雖特立獨行,但實力確實超乎眾人。
甚至不誇張的說,是吊打絕大多數的世人,讓人不服都不行。
以前在家的時候,嶽群沒少聽他爹抱怨吐槽他和林雲橫的那些恩怨情仇,簡單的說就是一句話……被林爹吊打的過去。
可以說,嶽群之所以會成為林雲橫的腦殘粉,絕大多數原因可以歸功於他爹。從小聽著他爹說著林雲橫的那些豐功偉業,吊打世人的流弊成績,年幼的嶽群會粉上林雲橫一點都不奇怪了。
不過,嶽群粉歸粉林雲橫,但是對於男神的兒子他並沒有多少的敬畏之情。
所以,他下意識地便懷疑上了林雨初的實力,皺眉目光看著他說道:“你為何不乾脆做一個丹修?身為劍修,你說你是一個劍修,你有什麼成就沒有?”
他下一句話便想說,既然在劍道上查無此名,不如干脆直接轉丹道算了,咱兩還能有個伴,再續父輩的情誼。
情誼?什麼情誼?你爹被我爹,你被我吊打的情誼嗎?——by遲早被人套麻布袋的林雨初。
林雨初一聽他這話,頓時樂了,這道題我也會啊!
不僅會,還很優秀。
林雨初立馬就說道,“劍道大比第一名,知道是誰嗎?”
“誰?”嶽群聞言,頓時目光狐疑地看著他,說道:“你不會想說是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