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玉嬌看向桑桑,甚是硬氣的道:“誰說我怕他的,我只是不想瞧見他而已!”
哼了一聲,把腰板一挺直,往自己的小院走去,步子明顯快了許多。
因未用早點,肚子餓得慌,回了院子後便讓桑桑去把早點端到小廳。
入了小廳等早點時,見桌面上有一小碟剝好的乾果,心中一喜。覺著是桑桑知曉她最近愛吃果殼硬的乾果,所以讓人剝好給她當零嘴的。
抓了一小把,徑自的吃了起來。乾果的香甜瀰漫在口齒之間,一時心情也好了許多,也暫時把裴疆拋之腦後了。
臉上染上了笑意,讚歎道:“果然還是桑桑最知我心。”
教訓
玉嬌這幾日睡得極為不踏實,自從猜到了裴疆是從一開始就對自己有壞心思的之後。
她做夢的次數越來越多了,被夢嚇醒了,睡了又繼續做夢,一晚上根本無法消停。
許是自從做了那個可預測未來的夢之後,玉嬌再做其他的夢,很難分辨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像今晚,她夢到了玉家躲過了淮州總兵的陷害,但卻夢到了裴疆穿著一身威風凜凜的甲冑,帶著一大群的兵將圍了玉府,然後強行把她擄回了王府。
接下來的事,不必多說。
玉嬌是被嚇醒的,心裡惴惴不安,更是不敢再睡了。
睡不好,精神頭自是差的。所以當玉夫人在丈夫那聽了玉嬌與沈宏敬的事後,過來安慰女兒之時,見她一臉憔悴,還以為她是被沈宏敬傷透了心,故而拉著自個閨女的手安慰了一上午。
玉嬌不敢說是因嚇人且羞人的夢而致使的,所以只得配合著孃親,裝出被傷透了心的模樣。
母親安慰了她許久,久久不見停下來。玉嬌怕了,便千般保證會忘記沈宏敬的,這才把人給哄走了。
無力的趴在桌子上,在小碟子中拿了一粒剝了殼的杏仁放入口中,食不知味的嚼著,心情複雜得很。
若是現在把裴疆送走,或許他的境遇會變得不一樣了。但指不定他哪日會恢復記憶,發現自己的身份不簡單,尋回家人,從而當上淮南王也是有可能的。
他以後成了淮南王之後真的會回來搶自己,那她該如何是好?若不然她找一家離淮州遠遠的姑子廟出家了吧?
但一想到當姑子不能蓄髮,也不能穿漂亮的衣裳,更不能吃好吃的,頓時又蔫了。她愛珍饈美食,愛漂亮的東西,她放不下的。
對於這一點,玉嬌很是有自知之明。
所以剃髮做姑子這條路算是堵了,行不通的。而現下該如何應付裴疆,玉嬌全然沒有法子,所以也只能先把裴疆晾在外院,避開他,等那日想到法子再行處理了。
不知不覺吃了小半碟的乾果,一時口乾,便喝了幾口茶。
這邊正喝著茶,那邊桑桑就匆忙跑了進來,“小姐,小姐,敬少爺掉池子裡了!”
茶水剛入喉,聽到這話瞬間被茶水嗆了喉。玉嬌差些沒把自個兒給嗆死。
順了一會氣之後,才問桑桑:“怎麼回事?”
桑桑幸災樂禍的道:“不知怎的就掉湖裡了,因是個旱鴨子,在水裡撲騰著大喊救命,一絲平日裡的自命清高的風度都沒了,狼狽得很。”
因前日玉嬌把沈宏敬送禮差別的事告訴了桑桑,桑桑聽了之後,對沈宏敬一時深惡痛絕。
玉嬌聞言,頓時也樂了:“怎好好的就掉湖裡,難不成真的是遭報應了?可惜了,我竟沒能瞧見。”
沈宏敬還是在玉家住著,等沈家來人解除婚約。畢竟還沒有解除婚約,且還是親戚,自然不可能把人給轟出去的,除非玉盛不想要錦州沈家這門親戚了。
“不過人被救起來後,直嚷著是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