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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的一口氣吐出來之後,曹操心頭也是輕鬆了不少。
他雖然是魏王,在這個時代,在九州大地,乃至是這個世界,他都是最有權力的人之一,但就是這樣的人,心中也是有隱患的。
他不懼一切的強敵,哪怕是馬超韓遂在長安想要造反,他的眉頭也沒皺一下。
因為這些人都是可以透過暴力解決的。
但是家事,卻是不能透過暴力的方法處理。
曹操不忍,也不能!
在今天發生的事情之前,曹操心中其實是有很多遐想的。
一人為王,兄弟當朝輔佐。
但很顯然,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曹操知道,他必須在自己能動的時候,為自己選擇一個繼承人,而另外一個人,則是要打消他的念頭。
這個國家,是經不起內亂的。
一亂起來,在暗地裡面潛藏的力量便會死灰復燃,不知道有多少人會打著復漢的旗號造反。
這是曹操不想看到的局面。
他需要一個有能力的繼承人,而且在權力交接的時候,還要不能有亂子出來。
最關鍵的是,他希望自己的幾個兒子都能安然無恙。
曹操進入曹衝所在的牢房,也不在意這牢房的灰塵,坐在床榻上面,看著曹衝的模樣,心中彷彿是有無數的話要說,但是話在嘴中,他反倒是不知道要說什麼了。
最後只得是看著曹操。
曹衝兩世為人,自然知道曹操心中百感交集的念頭。
其實說起來,曹操在是魏王之前,他還是一個父親。
沒有一個父親不想要自己的後代過得好的。
這對於普通人家來說,這個要求或許很簡單,但是對於王侯之家,這一點卻是很難。
曹操為此愁斷腸。
所以曹衝側身,直了直曹操的背,用生疏的手法幫曹操按摩捶背起來了。
曹操感受到了曹衝的動作,臉上一笑,閉上眼睛,沒有說別的話,只是露出了一副享受的模樣。
曹衝生疏的按摩手法或許無法給曹操帶來什麼極致的按摩享受,但是曹操卻彷彿是受到了世間上最好的按摩手法一般,這一臉的享受是許褚沒有看過的。
看到曹操一副享受的模樣,許褚的背的有些酸了。
哎喲喂!
回去老子也要讓許儀那傢伙給我按按。
按了差不多一炷香的時間,曹操舒了一口氣,緩緩睜開了眼睛,他直了直身子,曹衝也收回自己的手,不再按摩了。
曹操拉著曹衝的手,慢慢的走出牢房。
兩個人沒有說話,但是此時卻是勝過一切煽情的話。
在曹操的護送之下,曹衝出了廷尉獄,而在廷尉獄旁邊,則是廷尉府。
廷尉府很大,院落很高,是魏國的重要部門之一。
此時,夜空上面已經是滿天星斗了,天上沒有月牙兒,但夜空卻是不暗。
點點星光,照亮了這片地穹。
曹衝對著曹操行了一禮,沒有說太多的話,曹衝緩步走回自己的車駕,而曹操看著曹衝的背影,對著許褚揮了揮手,也是慢步走回自己的車駕那裡了。
只是曹操的步伐不像曹衝那麼輕便,他的腳步很大,步伐很快,眼中,也是無比的凌厲,裡面充斥著殺氣。
既然要讓曹植在繼承人的名單中消失,那麼,朝中的那些人,也是時候騰騰位置了。
曹操乘著車駕離開了廷尉府,車輪在朱雀大道上只留下骨碌碌的聲響,很快,那巨大的車駕便是在曹衝面前消失了。
而曹衝則是緩緩的坐上自己的車駕。
此時車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