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馬上就把話說出來了,在曹植看來,只要自己承認錯誤,曹操便是會原諒他的。
“孩兒不該算計二哥與倉舒,我們是兄弟,但是孩兒卻做出如此喪盡天良的事情來,實在是泯滅良知,孩兒知錯了。”
喪盡天良?
泯滅良知?
曹操在心中搖搖頭。
若是你有能力,就是把孤殺了,我又會說什麼?
不會!
但是,我的兒子啊,你是如此的懦弱,如此的害怕,這樣的人,在將來要如何在朝堂之上立足呢?
朝廷不是一個安樂之所,這裡有著陰謀滾動,你不強大,便是會被別人吞噬,最後連渣滓都不剩。
曹操聽完曹植的話,眼中的失望是難以掩飾的,他輕輕的對著曹植說了一句。
“既然你知錯了,那很好,為父甚是欣慰,今日我便把你放出廷尉獄。”
聽到曹操的這句話,曹植臉上的苦澀漸去,多了一些喜色。
太好了,看來父王還是在意我的。曹植心中想道。
但是曹植臉上的喜色沒有持續多久,很快,就變成了恐懼與不甘,因為曹操的話繼續說了下去。
“放你可以,但是楊德祖我不能放,就將他流放到西域諸國,永生不得入境,而子建你,也回到你的封地去罷,沒有孤的允許,你不得回鄴城。”
流放楊修,再將自己禁錮在封地裡面。
曹操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他是對我失望透頂了,想要眼不見心不煩嗎?
曹植不甘!
平原縣可不是一個繁華的地方,在那個地方,自己哪裡還有在鄴城的享受,哪裡可以與如此多的有人對詩?
不行!
我不能去這個地方!
所以曹植當即嚎哭起來,隔著木柵欄拉著曹操的衣袖,哭喊著說道:“父親,孩兒知道錯了,但是德祖是無辜的,而且孩兒願意改,還請父王給孩兒一次機會,再給孩兒一次機會。”
再給你一次機會?
曹操低頭看了曹植一眼,他思考了一會兒,但還是搖搖頭了。
他依然喜愛曹植,但正是因為他喜愛曹植,他才要讓曹植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鄴城這個地方,對於曹植來說,還是太危險了。
這是狼群,不是你這個二哈能夠待的地方!
曹植用計同時陷害的曹衝與曹丕,而且手段很是下作,曹操怕若是曹植還留在鄴城的話,恐怕是會遭到兩人的毒手。
子建還是太單純了。
曹植的內心想法自然是被曹操洞察在心的,這也是曹操不痛恨也不責怪曹植的原因。
因為你永遠不會責怪一個什麼都不懂的人。
政治對於曹植來說,是一個新大陸,新的概念,要讓他在政治的洪流中生存,實在是太難太難了。
若是在幾天前,曹操心中還幻想著曹衝三兄弟能夠和平競爭,但是今天的事情過後,曹操便再也沒有這個想法了。
因為他的兒子不再是乖乖的小狗小貓了。
他們是狼,是虎,是猛獸。
而曹操,已經不能把他們像以前一般管得很緊了。
因為自己老了,而他們,也大了。
所以曹操思索了片刻,還是毅然決然的離開了,只留下在一邊嚎哭的曹植。
曹衝在廷尉獄的另外一邊,聽著曹植的嚎哭聲,心中卻是在想著別的東西。
歷史,從來是勝利者書寫的,你想要讓你的形象在歷史上變的光明起來,便是要成為勝利者。
因為歷史是人寫的,勝利者要你是善人,你便是善人,要你是惡人,你便是惡人。
就如同太平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