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不爽歸不爽,在張雲川的麾下,他們已經習慣性的聽令了。
“你們過來!”
張雲川沒有去理會衝進城搶功勞的左騎軍兵馬,他將何奎等人召到了自己的跟前。
“你們各自帶一隊人馬,直接抄小路,去將這幾個地方給我先佔領了!”
張雲川所指的這幾個地方那都是他方才從劉雲口中所知道的,叛軍儲存錢糧的地方。
“是!”
張雲川安排了一番後,自己這才帶著兵馬緊隨著左騎軍參將江永豐的後邊,穩步地向前推進。
可是僅僅片刻的功夫,除了零星的左騎軍還在街道上游蕩外,江永豐率領的大部分左騎軍就已經跑得不見蹤影了。
在距離張雲川他們幾條街外的一座閣樓上,驃騎大將軍顧一舟站在高處,望著混戰廝殺的街巷,目光陰沉。
“大將軍!”
一名軍官邁步走到了顧一舟跟前,抱拳稟報說:“巡防軍,左騎軍大部兵馬均已經入城了。”
“趙副將派人來報,他快頂不住了。”
顧一舟從遠處收回了目光,開口吩咐道:“吹號吧!”
“是!”
站在他身旁的十多名手持號角的傳令兵齊齊地舉起了號角。
“昂——嗚——”
悠遠綿長的號角聲響徹在了臨川城的上空。
正在帶隊搜刮錢財的張雲川聽到突然響起的號角聲,他突然停下了腳步。
“恩?”
他抬頭朝著遠處號角聲響起的地方張望,可黑黢黢的,什麼都看不清楚。
“停止前進!”
“找梯子,上房頂!”
此刻城內頗為混亂。
臨川城作為臨川府的府城,街巷縱橫交錯格外的複雜,他擔心有埋伏。
張雲川一聲令下,周圍的兵馬迅速地擺出了警戒的姿態,斥候兵則是尋找梯子上房頂,準備觀察周圍的情況。
當張雲川他們停止前進的時候,已經越過他們的左騎軍卻還在往前衝殺。
參將江永豐率領的兵馬和副將姚軍率領的軍隊沿著兩條大街,幾乎是齊頭並進地朝著叛軍的驃騎大將軍臨時府邸推進。
當他們就要追上敗退的叛軍的時候,突然兩側的橫街衝出了不少手推著獨輪車的叛軍士兵。
獨輪車上堆滿了燃燒的柴火等物,此刻正在劇烈地燃燒著。
只見衝出來的叛軍直接推了二十多輛燃燒的獨輪車,直接擋住了左騎軍追擊的步伐。
許多衝在前邊的左騎軍兵士被那滾滾的熱浪逼退,一時間密密麻麻的人擁擠在了長街上。
“別擠,別擠,前邊被擋住了!”
“他孃的!”
後邊湧來的左騎軍兵馬還在興沖沖地往前衝,前邊的左騎軍卻寸步難行。
一時間,街道上到處都是咒罵聲,混亂成一團。
“將那些獨輪車給我推開!”
參將江永豐勒住了自己的馬匹,望著那熊熊燃燒的二十多輛獨輪車和柴火,氣的面色鐵青。
“咻咻咻!”
有手持長矛的左騎軍出列,準備上前將那些燃燒物給挑開的時候,突然夜幕中響起了淒厲的呼嘯聲。
“舉盾,舉盾!”
左騎軍的軍官聽到那淒厲的呼嘯聲後,下意識的就嘶吼了起來。
這聲音太熟悉了,那是羽箭的破空聲。
“噗噗噗!”
不等左騎軍的將士將盾牌舉起來,宛如雨點般的羽箭已經覆蓋了下來。
只見一支支寒光閃閃的羽箭穿透了左騎軍的臂膀,大腿,脖頸,鮮血飈飛。
雖然左騎軍的大多數將士都配備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