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笨手笨腳的賤奴……要你打碎東西……”
“啊啊啊呀……”那奴隸被抽的滿地打滾,哀嚎不斷。
江英倫一行人就算看的再生氣,也沒法隨意插手這裡的事,只能是咬著後牙槽恨恨離開。
眼看江英倫一行人要走,那奴隸忍著疼痛大叫了起來,“大兄,我是小八,阿集呀。”他明白此時不認大兄,此生將再無機會見到他的大兄了。
那名叫安同阿的半妖獸人聞聽後,猛然轉身,嘴中念著小八,就奔向那奴隸,然後用身體護住了他。
啪啪啪!
儘管皮鞭抽在安同阿身上,他也忍著疼用大手將身前奴隸臉上汙垢的頭髮擼起,一張熟悉的面龐出現在自己眼前,“小,小八,真是你……你為何會在此處?”
“大兄,我,我……”小八說了半天的‘我’字,也沒能說下去,只是淚珠‘嘩嘩’不停往下掉。
想必有一肚子的苦楚與委屈。
親人相見,傷感徒生,二人相擁,哭泣起來。
那掌櫃才不管那麼多,手上力度又加強幾分。
打自己的人,江英倫等人就不能忍了。
江英倫一步上前,奪下掌櫃手中皮鞭將其折斷扔棄到一旁,怒火中燒。
“你,你你們想幹什麼?想鬧事嗎?”掌櫃怒目圓睜,盯著眼前怒氣衝衝的一行外鄉奴人。
“好,既然你們想鬧事,就看我怎麼收拾你們。”
說著,提高嗓門,吼了一聲,“外鄉賤奴要鬧事。”
不到片刻,周邊的妖獸人與半妖獸奴隸便把這間酒肆給圍的水洩不通。
“誰?誰想鬧事?”有妖獸人粗著嗓音吼著。
早先時候就有妖獸人想找茬刁難一下這夥賤奴,不是看在他們有王族通行牌,自己又不想做那出頭鳥這才忍耐下來的。
可一但鬧事方變成他們,性質也隨之不一樣,就算王族怪罪下來,他們也有理由為自己辯白。
“外鄉賤奴還敢在此造次。”
“不給他們一次教訓,下次還敢這般囂張。”
“快跪下來向我等賠禮道歉。”
……
這種事,江英倫一行人見的太多,知道這些妖獸人就是隨便找個由頭想對他們動手罷了,又怎會聽他們的解釋。
一行人做好了戰鬥準備,事情一但不妙,便立刻呼叫救援。
正當雙方劍拔弩張,戰鬥隨時一觸即發時,一道慵懶的聲音從眾人身後傳來,“喲!這是發生什麼事了?一個個火氣大的都可以烤肉吃了。”
眾人轉身一看,來人是一位身形修長,面容白晳的秀麗年輕人,他左手提著一個食盒、兩包油紙包雞和兩壺酒,右手一個大餅正往嘴裡放。
“門主。”
“門主。”
……
江英倫一行人見到此人後就恭敬行禮。
來人正是靈凌。
無論哪裡的集市,她都不會放過那裡好吃又新奇的東西。
妖獸眾人見來人是這些賤奴的首領,聽渡口那邊的人說過,此人與王子殿下關係好像不錯,而且還非常有錢,故囂張的氣焰暫時壓制了下來。
酒肆掌櫃走到人前,上下打量來人,瞧他身上衣著用料的確不凡,於是就想著從此人身上敲上一筆。
他面露輕夷之色,道:“你就是這夥賤奴的首領?”
靈凌吃著大餅,面無表情的看著對方也不答話。
見他不答,酒肆老闆冷哼一聲,繼續說道:“方才我教訓自家賤奴,你的賤奴上前阻撓搶人不說,還將我的皮鞭折斷扔棄,還以多欺少攻擊於我,你說此事該如何解決吧?”
靈凌聞聽,看向江英倫一眾